梁嬷嬷走了,贾琏的随从道:“爷就这么应下了,咱们奶奶这么能耐?
咱家的管家奶奶都是积年的老人,上头还有老夫人、二夫人,大夫人也算半个,咱们奶奶能动这些人?”
贾琏斜他一眼,将银票揣到暗兜里,“爷应下什么了?”
随从道:“爷才不是……?”
“呵,你的耳瓜子长来只是看的。”
贾琏懒得与随从多话,手上有进账,心里惬意,想那档子事了。
吩咐随从道:“你拿十两的银锭子,外加一匹花色的布,给上次来过的那个小媳妇,叫她晚上过来一趟。”
随从应下,自去办事不提。
他不懂二爷的品味,外头伺候的水灵灵黄花丫头不要,非要去找妇人,叫他选定是选外头十几岁的小丫头。
贾琏在房里松松领口,回想着小媳妇的滋味,期待着夜晚。
梁嬷嬷自觉有本事,贾琏不认为。
林家简单,只两个主子,又不是多事难伺候的。
梁嬷嬷不过每日吩咐下人干活,做个监工,不算什么真本事。
家里的管家奶奶,哪个是好缠的,凤丫头与他闲话过几回了,说二奶奶难做,家难当。
再说,他还没继承爵位,上头几个长辈都活着呢,还不到他作威的时候。
家里的夜叉脸长的好,性子却不好,他要是真要拿事难她,她不得啐他一口。
那梁嬷嬷的银子想必也是从林家捞的。
说起来也是他姑父的钱,姑父的钱给他这个外甥花,想来姑父是愿意的,总比给那个吃里爬外的嬷嬷好。
梁嬷嬷大步往回走,脸上尽是得意。
到了家看见喜儿撅着嘴等她,心情颇好的捏着喜儿的脸颊,轻轻晃了晃,“乖儿,谁招惹你了?”
“哼!姥姥你把姑娘房里那个绿柳弄走好不好?
她是个孬人!在姑娘处说我的坏话,罚了我一个月的月钱。
姑娘房里伺候的只我被罚了,丢了好大的脸。”
姑娘房里的人她可弄不走,梁嬷嬷问:“你做了什么事叫她拿住了?”
喜儿道:“原不是个事儿,不过是跟院里的小丫头湊在一起说了几句话,她就拿这个作由头,跟姑娘说我们嚼舌根子。
院里没活计的时候,大家凑在一起说话,是最平常不过的事儿了。
也不止我们说,外头的丫头婆子也在说,也没瞧见如何,偏就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