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面就花用了三两多,这钱要全部还给赵婆子,她白费了心力不说,还要搭上去三两多,陆婆子就觉得这心里不舒服。
正纠结是怎么个说法,如何去还合适,赵婆子就来了。
赵婆子道:“老姐姐,我家姐儿的差事如何了?”
陆婆子不知要怎么说,敷衍道:“我原是办了席面要请梁嬷嬷,谁知他忙竟是没来,得过段时日才好再提了。”
赵婆子不知细里,又说话恭维了一番,便回家等消息去了。
敷衍了一次,后面再敷衍就轻松了。
陆婆子觉得这钱不还也成,赵婆子的事她原是办了的,梁嬷嬷不答应,也怪不了她啊。
余下的就当是辛苦钱,量她也不敢闹到梁嬷嬷头上去。
就这么一直拖着,直到赵婆子带着姐儿气势汹汹的过来。
陆婆子正刷着牙呢,顾不上漱口,赶忙的跑回了房里,将门闩上了。
赵婆子一看,保准就是了,勃然大怒:“狗日的孬货!”
大步冲上去砸门,门被大力砸出一条缝,正好叫陆婆子瞧见赵婆子狰狞的脸。
陆婆子被吓的往后踉跄了一下。
抖着声音解释道:“我整了席面请了梁嬷嬷来吃,跟她说了你家姐儿,她不愿意帮手,我也没法子。”
赵婆子双手掐着腰,恨恨的“啐“了口,嚷着嗓子道:“放屁!没亏心你躲什么!给我出来!”
周围的人听这吵闹,赶过来看热闹,问赵婆子是发生什么事了。
赵婆子正要跟他们好好说道,陆婆子还要脸,见别人来看热闹了,就把门打开了,拉了赵婆子进去,又掩上门。
姐儿被留在了外面,旁边的人就都去问她了。
姐儿呐呐的说不出话,旁人看她这样儿,觉得问不出什么了,又快到了上工的时辰,就各自散去了。
那边陆婆子拉着赵婆子进屋,拿出钱匣,要把赵婆子的钱还给她,赵婆子上手就抢钱匣,要自己掏钱。
陆婆子哪肯啊,忙挡着她,两人在房里争抢着。
“哎哟!死婆子干什么,又不是不给你钱!要死啊!”
“撒手!早干嘛去了!”
陆婆子不敢让赵婆子自己抓钱,抓多了定是不会还她的。
赵婆子放心不下陆婆子,陆婆子先前敢不还她钱,可见是怎么个人品,她定是要拿回自己的钱的。
两人谁也不让谁,带落了屋里头的桌椅摆设。
姐儿在外头听着,心惊胆战又不敢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