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在理。你这是打哪儿听来的?新奇的很,我从前听说过。”
绿柳笑着道:“听我爹说的。我爹常出府去采买东西,来往的客商经历的多,知道好些新奇的事儿。
他们说与我爹听了,我爹也感觉新奇,就说给我听了,而我又来说给姑娘听了。”
林黛玉被逗乐了,笑说:“那我明儿也说给母亲和父亲听。”
与林黛玉玩笑了会儿,林黛玉累了,竟是渐渐睡着了。
绿柳安静的退出去,烟青正在暖阁跟红英说话,绿柳跟烟青说她要去隔间给林黛玉煮雪梨水。
烟青道:“你去罢,我进去看顾姑娘。”
这些日子林黛玉苦药喝了不少,败坏了胃口,饭食只用几口便不吃了,绿柳便问了老大夫可否能在药后用些甜食缓解。
这雪梨冰糖水,是后世家家户户都知道的可以润肺的甜水。
老大夫言可以适量,只是要服药后晚一个时辰后才能用,且甜水不能煮的太甜。
林黛玉睡了一会子就醒了,叫了几声绿柳,烟青在旁应了声。
“绿柳呢?”
“她去给姑娘煮梨汤了。”
林黛玉点点头,让烟青抱她去罗汉床。
烟青将罗汉床上的茶几挪开,拿了一床厚被子铺在罗汉床上,让林黛玉窝在被子里。
林黛玉又叫烟青打开窗户,烟青道:“姑娘,这会儿天冷,小心着凉了。”
“这么厚的被子,哪里还会冷到我?”
“姑娘原就病着还没好,要是再添了病症,太太知道了怎么好。”
听烟青提起了母亲,林黛玉只得作罢。
等雪梨冰糖水煮沸了,绿柳用火钳子拨弄炭灰掩上些炭火,以小火炖煮着梨汤,便出了隔间。
外头的粗使丫头做完了活,在廊下玩花绳。
绿柳掀开帘子进了里间,见林黛玉已经醒了,在罗汉床上歪着,“姑娘,今儿的梨汤已经炖下了,约莫一炷香时便能喝了。”
林黛玉轻声道:“我闷的很。”
绿柳听着语气,怀疑林黛玉是哭了,凑去看过她的脸,又没哭,小心着道:“那我再讲个故事给姑娘听?”
林黛玉摇摇头,她这会儿不想听。
绿柳想了想,“前些日子老爷送来一副黑白棋,姑娘可要玩‘连珠’?”
林黛玉点头,“这个好。”
“姑娘等会儿,我这去找烟青姐姐拿。”
绿柳去找烟青开了柜子,取了黑白棋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