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投诉电话,没有值班室转接,连走廊里都安静得不太正常。
沈知意坐在工位上整理前两个案件的报告,写到一半停下来,活动了一下脖子。
办公室里其他人各忙各的——或者说,各摸各的鱼。
林小狸趴在桌上翻一本《时尚妖界》,看得津津有味,不时发出"哇"的惊叹声。沈知意瞥了一眼封面,上面是一只穿着旗袍的蛇妖,配文是"鳞片保养的七大秘诀"。
殷红依然坐在阴影里,面前摊着一本厚重的法律典籍,偶尔翻一页,动作慢得像是在进行某种仪式。她今天没喝番茄汁,改喝了一杯颜色暗沉的液体,闻起来像是……血?
沈知意决定不去确认。
格里高尔的工位最远,离窗户最远,离门最远,几乎嵌在办公室最深处的角落里。他的连帽衫帽子今天压得比平时还低,整个人被屏幕的蓝光笼罩着,手指在键盘上敲得飞快,屏幕上是一串串沈知意看不懂的代码和图表。
阿九——
阿九不见了。
"科长。"沈知意转头看向里间,"阿九呢?"
白夜正坐在里间的藤椅上看报纸,搪瓷杯搁在扶手上,热气袅袅上升。
"哦,她早上说要帮你整理档案,我让她去了储藏室。"
"储藏室?"沈知意愣了一下,"哪间储藏室?"
"走廊尽头那间,放旧卷宗的。"
沈知意的心突然沉了一下。
那间储藏室里,有一台格里高尔上周刚修好的监控主机。
她"嗖"地站起来,快步走向走廊。
身后传来白夜不紧不慢的声音:"小沈,跑慢点,地板滑。"
沈知意的预感是对的。
当她推开储藏室的门时,看见的是这样一幅场景——
阿九蹲在地上,怀里抱着一堆散落的文件,身后的尾巴炸成了蒲公英。她的面前,那台监控主机的外壳被拆开了,里面几根线缆像被老鼠啃过一样七零八落。
最要命的是,阿九的尾巴尖还缠着一根网线,而网线另一端连着主机的核心板。
她抬起头,看见沈知意,脸上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
"沈、沈姐姐……早上好……"
"阿九。"沈知意深吸一口气,"你在干什么?"
"我、我在整理档案……"
"整理档案需要拆监控主机吗?"
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