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柠不由得垂眸一笑,随即便看向一旁的刑部侍郎郑明远,“今日有劳郑大人了。”
郑明远回了一礼:“宋二姑娘客气了,这都是下官分内之事,只是此案还需您去刑部做个笔录,劳烦您走一趟。”
宋柠点了点头:“应该的。”
说罢,她转过身,看向孙兰芝,目光柔和了些。“孙姑娘,今夜多谢你。”
孙兰芝摆了摆手,咧嘴一笑:“没,没什么的,宋二姑娘莫要嫌我添乱了才好。”
宋柠回以一笑,“不会。”说罢,她又看向宋光耀,声音淡淡的:“回去安抚好父亲,照顾好郡主。这边的事,不必担心。”
宋光耀低着头,闷闷地应了一声:“是。”
宋柠这才转身,与刑部的人一并走了。
刑部大堂内,烛火通明。
宋柠坐在一侧,面前摊着那只枕头和那包淡黄色的粉末。
韩璟、柳盈盈、韩向晚被押在堂下,三人脸色都不好看。
刑部侍郎郑明远端坐案后,惊堂木一拍,沉声道:“韩向晚,宋家指认你贩卖含有百日醉的枕头,意图毒害端敏郡主。你可知罪?”
韩向晚抬起头,那双含泪的眼睛里满是委屈和倔强:“大人,民女冤枉!那枕头是民女好心卖给宋思瑶的,她说想讨好郡主却苦无门路,民女想着自家闲置的贡品枕留着也是浪费,便便宜卖给了她。民女根本不知道里面有什么百日醉!民女冤枉!”
柳盈盈立刻帮腔,声音又尖又利:“大人明鉴!这分明是宋家自导自演的一出戏!那宋柠心肠歹毒,先是害得我侯府与郡主结仇,如今又栽赃嫁祸,大人万万不可轻信!”
韩璟也冷哼一声,目光阴鸷地扫向宋柠:“宋二姑娘好手段。本侯倒想问问,你费尽心机构陷我韩家,究竟是何人指使?是郡主?还是肃王?”
宋柠坐在那里,面色平静,等他们说完了,才开口,声音不大,却很稳:“若没有真凭实据,刑部岂敢深夜闯侯府拿人?”
说罢,她看向郑明远。
郑明远会意,点了点头,扬声喝道:“传人证!”
很快,一个身材矮小的中年男子被带了进来,只见他走到堂下,跪下行礼,声音粗噶:“草民见过大人。”
宋柠坐在一旁,不动声色。
可那一家三口在看到此人时,显然慌了神。
韩向晚忍不住往柳盈盈的身后躲,柳盈盈也慌乱无措地看向韩璟。
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