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柠看向不远处站着的几名捕快,语气坦然:“方才仵作已经瞧过了,是被人抹了脖子,再抛入河中。这是凶案,官府自会追查到底。我宋府问心无愧,也会全力配合官府,找出真凶。”
闻言,百姓又忍不住议论了开来,“那是谁杀的?图财?还是寻仇?”
“这管家招谁惹谁了……”
宋柠听着这些议论,知道火候差不多了。
她这才转过身,看向身后一脸狠厉,却被捂着嘴说不出话的宋思瑶,目光淡淡,语气里甚至带着几分怜悯:“至于我这位长姐……”
她轻轻叹了口气:“她娘死了,受了刺激,胡言乱语也是有的。只是……”话说到这儿,她顿了顿,声音放低了些,却足够让前面的人听见,“怕是遗传了她娘那疯病,今日才发作得这样厉害。”
宋思瑶眼睛瞪得几乎要裂开,挣扎间,狠狠咬了宋光耀一口,疼得宋光耀松了手,她才终于能开口喝骂,“宋柠你在胡说什么?!我没疯!你才疯了!”
就在这时,人群里忽然传来一个声音:“是啊,前段时日不是听说宋大姑娘去了肃王府养病吗?莫非就是养这疯病?”
那声音压得低低的,像是随口一说,却恰好能让周围一圈人都听见。
可宋柠却听出来了,这声音,是阿宴。
有人立刻接话:“对对对,我也听说了!说是去肃王府养病,养了好些日子呢!”
“原来是养疯病啊……那难怪了。”
“这就说得通了,她娘有疯病,她也有,这是传的……”
“疯病的人说话哪能信?方才那些话,怕都是疯话!”
宋思瑶脸色煞白,嘴唇颤抖着,想反驳却不知从何驳起……她去肃王府“养病”这事,确实人尽皆知,可她也不能告诉众人,她到底养的什么病啊!
当下,有口难言,只能一个劲地喊着,“我没病!我才没得什么疯病!”
可这世上,哪个疯子会承认,自己是疯了?
旁人的议论越来越大声,“看那宋大人和宋公子都帮着那位宋二姑娘,只怕宋大姑娘真是个疯的!”
“她方才一出来我便觉得不对劲,没想到是个疯的。”
“要不怎么能一把就掀开那草席?人死了,连个体面也不给。”
宋思瑶听着那些议论声,气得胸口剧烈起伏,几乎是尖叫着开口,“你们胡说什么?!我才没有疯!你们都被宋柠骗了!她就是个骗子!她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