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昨日的场景,孟知衡脸色阴沉,“我没想到,肃王殿下后面还会遇险。”
想来,那群北境人如此奸诈,实在难对付。
宋柠默默听着,脑海中浮现昨日洞中谢琰苍白染血的模样,心头微紧。
孟知衡说完,转向老国公,眉头深锁:“祖父,京畿重地,天子脚下,竟能潜伏如此数量的北境奸细,且行事如此猖獗。”
镇国公缓缓颔首,脸色阴沉:“这些北境细作,并非近期才潜入,而是在京中已潜伏经营多年,根须埋得极深,甚至可能渗透进某些关节。此次能被肃王以雷霆手段,一举揪出并剿灭大半,实属不易,足见其手段与魄力。”
他话锋一转,语气更显深沉:“然,百足之虫死而不僵。此番虽伤其筋骨,却未必能尽除其隐匿最深的耳目与暗桩。京城之内,乃至朝堂上下,仍需万分警惕,不可有丝毫懈怠。”
孟知衡闻言,忧色更重:“若京城尚且如此,那父亲镇守的北境军中……”
他不敢深想,北境防线关乎国本,若被渗透,后果不堪设想。
老国公抬手止住他的话音,眼神透着严厉,“军中之事,你父亲自有分寸。老夫昨日已命人八百里加急,将京中情况及可疑线索悉数传递于他。此事,他自会妥善处置,严加清查。”
孟知衡见祖父如此说,心下稍安。
宋柠看了二人一眼,这才开口,“表兄,我想出去看看舅母。”
听到这话,孟知衡的眼神瞬间柔和了下来,就连老国公都跟着笑了笑,
“去吧,你舅母一直惦记着你。”
闻言,宋柠心下一软,也跟着笑了开来,起身行了礼,方才告退。
孟夫人早已等候多时。
一见到宋柠的身影出现在月洞门,孟夫人的眼眶瞬间就红了。
她疾步上前,行至宋柠面前时,却又愣住了,像是不敢再靠近一般,不住地打量着宋柠,“你,你就是……柠柠?”
不知何故,宋柠的眼眶一下子就红了,连声音都带着几分哽咽,“是我,舅母……我就是柠柠。”
“好孩子……”孟夫人很是激动,颤抖的手终于轻轻抚上宋柠的脸颊,“你这双眼睛,跟你娘真像!”
闻言,宋柠破涕为笑,“外祖也这么说过。”
孟夫人也跟着笑,随即又面露忧色,“昨日有没有受伤?有没有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