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的吼声还在宽阔的空间里回荡,可前面那人却好像完全没听到。
那家伙看着阿纲的眼神,简直就像在看一件死物。
“阿纲。”山本将纲吉往后拉了拉,自己却往前,语气沉着,“交给我。”
“山、”突如其来的失重感打乱了纲吉的蓄力。
他匆忙调整,但又被后面的阶梯绊倒。尾骨撞到阶梯上,一阵钝痛将他脑子里的愤怒都轰成一片空白。
“抱歉抱歉。”山本嘴上说着,却紧盯着狱寺。狱寺抬手间,就拿出了两枚类似鞭炮的东西。
——那根本不是“钢琴家”会随身携带的东西。
“那是什么……烟花吗?”山本反手拔出了棒球包里的球棒,像平时一样笑了两声,任由包从肩上滑进掌心。
啪!
棒球包被随手甩到了墙角,坨了下来。
“不是还要去找七海吗?阿纲。”
山本的眼神已经静下,锋芒毕露。
“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不能被他拖住吧?”
纲吉一怔。
“放心交给我吧。”他的嘴上却还算轻松,“那个凶巴巴的家伙,比我们以前那位魔鬼风纪委员长,还差远了!”
“风纪委员长”。
这个词,瞬间化作一道银色的光芒,扎进肋骨。
风纪委员……云雀学长?
一瞬间,那个熟悉的凶残身影出现在了纲吉的脑海里。尾骨的钝痛突然转移到了肋骨,浮萍拐狠狠砸在身上时的痛,时隔多年也没能消失。
这种痛,瞬间就麻痹了牙龈,又冲上大脑。
心脏几乎是条件反射地跳了两下。
来源于刻入骨髓的恐惧。
仅剩的冲动和愤怒,转瞬间都被一盆冷水镇压,绷断的理智重新连接。
纲吉狼狈爬起。
对、对了……要先救七海。
嗤——!
就在这时,夹在狱寺指缝间的“鞭炮”引线,眨眼间点燃。
引线上,四溅的火星仿佛也溅进了膝丸的瞳孔里。
——之前训练的时候,见过这一招。
那是未来的狱寺先生最普通的攻击方式。
但,威力不小。
尤其是在这种封闭的室内!
膝丸的眼瞳骤缩,不再等待——在狱寺将炸.药甩出的瞬间,他按下隐身道具的开关,冲了出去。
在山本眼神一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