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老太冷笑:“就算三个月前生了病,谁能证明我儿子的死跟车祸没关系。生病和车祸没有直接冲突。我家人是真的死了啊!人死在他们车上,他们工厂就得赔钱。”
二儿媳妇也想要钱,听到自己婆婆这话,便没再说话了。
闹一闹就能拿到这么多钱,肯定得闹啊!
姜云笙拉着林三毛回了厂子里。
没多久,保卫科的人就带着公安来了。
一群人哭着喊着被带走了。
刘老太在公安局里又哭又闹,拿着裤腰带要吊死在公安局门口。
没想到这边的公安竟还给刘老太准备了凳子。
“吊吧!这么多人看着,是你自己吊死的,和我们没关系。我们拉也拉过了,拦也拦过了,没拦住也是没法子的事。”
其中一个女公安对刘老太说。
刘老太听到这话,突然就蔫儿了,她从凳子上下来,愤怒地看着公安:“我儿子被那一家无良工厂害死了,你们不帮我们这些穷苦老百姓,反倒帮着万恶的资本家。”
“我就是想让他们赔点钱。他们厂子赚那么多,我死了个儿子,让他们赔的都是小钱。”
公安听着刘老太这话,都笑了:“老太太,您的口气可真大。十万块在你眼里都是小钱。你知道我们公安一年多少工资吗?不到一千!您这十万,我们得干多少年啊。”
刘老太咬牙道:“那是我儿子的命!如果可以换,谁要钱啊!”
刘老太说得冠冕堂皇:“我只要我儿子的公道,我只是想要讨回公道,我有什么错。”
公安点头:“那就告死这种无良企业。你上法院告去!不行就去更高的法院,为了儿子,您不能放弃正义。”
刘老太还想要张嘴说大道理,所有的话都被堵在了嘴边。
她只是想要钱,根本不想打官司。
有些事经不起查。
当初,她儿子能进这个厂子全靠林三毛提携。
有些事一查就能查出来。
她儿子在上一个货运厂差点被开除。
为什么呢?
偷货车里的汽油!
车子是工厂的,大卡车的一箱油价值极高。
刘狗蛋每次都自己带着油桶装一桶油回去。
这些年,货运厂从来没有发现过。
半年前,厂子新来了一位厂长,开始彻查各项问题。
刘狗蛋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