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林,你赶紧看看你闺女,她喝农药了。”
林三毛手里拿着姜云笙给的干粮,听到那女人的话,手里的东西直接掉在了地上。
他有些怀疑自己的耳朵:“你……你说什么?我闺女?”
那女人点头,顾不上别的,一把拉住了林三毛:“她现在已经被送医院去了!你赶紧去。”
林三毛什么都顾不上,把车钥匙给了姜云笙:“云笙,你让你大师兄今天把货送过去,我去医院。”
姜云笙点头,看着林三毛手忙脚乱地跟着那大姐走了。
姜云笙看着林三毛的背影,扭头问大师兄:“大师兄,咋回事呀?”
大师兄叹了一口气:“师父就一个闺女,嫁了个军官还是什么的。我听说嫁得挺好的,怎么会喝农药啊。”
姜云笙听到这话,皱起了眉:“我们先出车!等回来一块去医院看看。”
一路上,姜云笙听大师兄把林三毛女儿的事简单说了一下。
大概就是林三毛的女儿结婚五年,生了三个女儿,现在是八十年代,政策突然下来,不能再生了。婆家嫌弃她生不出儿子,就磋磨她。
林三毛就这么一个女儿,为了能让她在婆家过得好,他一直在补贴女儿。
结果,越补贴,婆家越蹬鼻子上脸。反正有好几次,女儿都带着孩子哭着到厂里来向林三毛要钱。
姜云笙听着大师兄的话,心里叹息:家家都有本难念的经。
跟着林三毛的五个开货车的大汉,最年轻的都三十七八岁了。
就林三毛是附近的原住民,另外五个是从京城农村来的。
京城很大,他们都是农村过来的。
有的是当兵分配来的,有的是家里顶班来的,还有的是花钱买的工作。
因为京城大,如今交通也不方便,最便利的就是自行车。大巴车农村没有,县城一天最多一两班车,根本赶不上上班时间。
所以他们在这边的大杂院合租了房子,五个男人住一个屋子,日子过得别提多艰苦了。
姜云笙回到货运厂之后,林三毛还没有回来。
姜云笙想了想,和其他几个师兄商量了一下,一块去了医院。
林三毛家里的事,姜云笙之前和霍远宸打听过。
霍远宸一问三不知,所以姜云笙也就没再多问。
姜云笙和几人一块去了京北医院。
如今京城五环内就这么一家医院,他们不用到处找,直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