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完婚,你第二年就和远宸的大哥霍远恒订婚了!这事,外人不知道,我们不都知道吗?你都差点成了我们的嫂子,你怎么能在这里说这话!”
明鹃没想到姜云笙竟直接说出了退婚的事。
也实在是明鹃这脑子不好使,
自己把把柄递给姜云笙去搬弄。
她以为姜云笙一个乡下女人,被她陷害了,应该手足无措地争辩:“我没有!”
结果,她竟把自己的丑事全给掰扯出来了。
姜云笙继续说:“这事我原本是不想说的。我家远宸怎么对不起你了,你要退婚!你现在又说我推你!我这手里拎着保温桶,我力大如牛吗?能把你弄成这样。”
“说到这里,我还想问问你!我家远宸这么好,你为什么要退婚啊?你退婚就算了,转头就和大哥订婚了!你这是打我家远宸的脸啊!”
“这段时间要不是我陪着他,他都要想不开了!他为啥下乡你不晓得吗?他是顶替霍远恒下乡的。你转头就和霍远恒订婚了。”
她嘴里巴拉巴拉的,说得像机关枪一样,完全不给明鹃辩驳的机会。
“姜云笙,你胡说八道!”
姜云笙听到这话,立刻一叉腰,朝她质问道:“我胡说!我哪一句胡说了!今儿明教授也在!”
说着,她朝明博海问道:“明教授,您说我家远宸和明鹃有没有订过婚?是不是在远宸下乡前三天她取消了婚事?”
明博海听着姜云笙这让人毫无招架之力的质问,都快忍不住要笑了。
他的儿女在国外,国内没有家人。他自己那个弟弟,他是晓得什么德行的,与他们并没有太多来往,他怕自己被黏上之后甩不掉。
但他这个年纪,终归还是顾念亲情,所以他虽然对自己弟弟一家不假辞色,但对这个侄女还是不错的。
这会儿,看着明鹃这一出,他心里头厌恶至极。
果然是有其父必有其女,一家子一路货色。
他皱眉:“嗯!”
这话一出,明鹃的面色更难看了。
“那你和霍远恒订婚这事,我也不能胡乱造谣,随便打听一下大家也都知道啊!今年,霍远恒被开除了,你俩又退婚了,是不是?”
姜云笙一点脸面都不愿给明鹃。
这可是她自己把脸皮拿出来给她踩的。
这人恶心她好几回了,她自己把脸皮递过来让她踩,她就不客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