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远宸并不知道,力气大并不代表经得起折腾。
姜云笙被折腾得下不了床是真的,没有半分演戏的成分。
但霍远宸看姜云笙抬重物那股劲头,只觉得她之前都是刻意装作柔弱。
看着沉沉睡去的姜云笙,霍远宸失眠了。
……
第二天,姜云笙起来时,霍远宸已经上班去了。
脏衣服霍远宸已经洗好,早饭他也已经做好。就连姜云笙做的习题试卷,他也帮忙批改好了,错题旁标注了解题过程。
姜云笙心里暖暖的!
她真的从未被人这般贴心照顾过。
一个从未感受过被爱的人,骤然得到满满的偏爱,她只觉得晕晕乎乎,全然找不着方向。
霍远宸真的很好很好!
婚姻本就该嫁一个真心待自己的良人。
哪里会是嫁谁都一样呢!
她嫁给霍远宸,和嫁给陆卫民,怎能同日而语?
她吃着早饭,收拾妥当后,便准备去往货运厂。
刚出门,就撞见了吴校长。
姜云笙看到她,面色难看:“吴校长,你找我有什么事?”
吴校长望着姜云笙,满眼怨怼:“都是因为你,我儿子不得不娶陈梦。你知不知道,陈梦以后再也不能生孩子了。”
姜云笙皱眉看向吴校长:“我不知道这些事,你儿子娶谁,和我并无关系。”
吴校长怨毒地盯着姜云笙:“若不是你长了一张狐媚脸蛋,若不是你刻意勾引我儿子,他怎会生出旁的心思?倘若他对你毫无念想,根本不会闹出这些事端。”
“陈梦宫外孕大出血,直接切除了子宫,往后再也没法生育。都是你,害得我儿子要娶这样一个女人。”吴校长恨得咬牙切齿。
她当年下乡,被一个画家哄骗怀上孩子,未婚生子。
她受尽旁人白眼,好不容易将儿子拉扯长大,如今开办夜校,日子渐渐安稳顺遂,偏偏闹出这般祸事。
“姜云笙,你毁了我儿子的一生,我绝不会让你好过!”吴校长指着姜云笙,恶声怨道。
姜云笙看着她狰狞可怖的模样,被气笑了。
为人师表,竟能说出这般不堪入耳的话语。
“你这种人怎配做老师!实在可笑!难怪教出这样品行的儿子。”姜云笙冷声嘲讽。
她不清楚吴大统究竟祸害过多少人,却能断定,这类龌龊之事,他绝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