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两人说话时,姜云笙恰好跟在他们身后。
她并不是故意跟着,实在是凑巧:姜云笙已经把自家房子卖掉了,今早刚和村长办完手续。村长在县城还有事,她便先回了村,刚好跟在了陆卫民和陆红梅身后。
到了村口,不少婶子端着小板凳坐在那儿唠闲话,聊的自然是孙桃花被脱光绑在电线杆上的事。
这般丢脸的事,方圆百里都从没发生过。
“哎哟,听说她胸口那两坨都耷拉到肚子上了,村里好多男人都看见了……换做是我,早就没脸活了!”
“可不是嘛!孙桃花跟多少男人搞过破鞋,这次也总算遭报应了,让她整天发骚勾引人!”
……
村口有人看见陆卫民和陆红梅,便以看戏的语气朝他们喊道:“哎哟,卫民回来啦?你妈咋样了?这天气虽说不是冬天,可光着身子在外头待一整夜也够冷的,没冻坏吧?她不是跟王家那口子好得穿一条裤子吗,怎么闹成这样了?”
“卫民啊,你可得管管你妈,别再让她干这种丢人事了!光着身子待一整夜,啥都被人看光了!”
“就是啊,你妈呢?跟你们一起回来了吗?”
……
众人七嘴八舌地戏谑着,围着陆卫民追问。
陆卫民看着众人幸灾乐祸的神情,恨不得找条地缝钻进去,满心都是愤怒:赶紧走!真是丢人丢到家了,以后再也不回这个破村子了!
其实陆卫民想假死,还有一个原因:他妈在村里到处搞破鞋,被当场抓住都好几回了,他实在不想再在村里丢人现眼。
再加上他最清楚孙桃花的性子,难缠得很,他压根不想伺候,便干脆丢给姜云笙。
“快走!别在这儿丢人现眼了!”陆卫民嘟囔着,拉着陆红梅快步跑开。
身后的戏谑声还在继续,他跑得更快了。
姜云笙路过村口时,众人看她的目光格外怪异。
她和陆卫民、陆红梅前后走着,陆卫民拉着陆红梅,却对她置之不理。于是,关于陆卫民的新一轮八卦,又悄悄传开了。
姜云笙性子好,在村里人缘不错,所以她经过时,大伙儿并没调侃她。
村里人都知道她从小没了爸妈,她爸还是烈士,平日里对她多有照顾。
姜父也是孤儿,没有亲人,姜云笙的外公外婆家不在这个村,没法照顾她。
大伙儿虽说爱唠八卦,可都是淳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