刑天重甲从城市边缘撤下来，在距离城市两公里外的一片开阔区排开。</p>
磐石A1和机甲相错排列，形成最外围的主要火力防线。</p>
磐石A2轻型坦克和游骑兵形成第二道火力线，山猫的速度快，作为三防线的支援单位。</p>
步兵在坦克和机甲之间填充防线，机枪架在临时堆砌的掩体后面。</p>
迫击炮是如今唯一没有被撤换掉的旧装备，只不过炮筒是被精炼过后的好东西。</p>
在中心位置，排成一排，组成了迫击炮阵地，炮手蹲在旁边弹药箱上，互相闲聊着。</p>
整个阵地从开始布设到形成完整防御体系，不到三十分钟。</p>
没有慌乱，没有拥挤，每一个作战单元都知道自己该去哪，该做什么，像一台精密的机器在按部就班地运转。</p>
通讯频道里只有简短的口令和干脆的回应，没有多余的废话。</p>
营地和城市之间，隔着不到两公里的开阔地。</p>
一边是钢铁洪流组成的防御阵地，沉默、肃穆、杀气腾腾；</p>
另一边是沉默的城市，高楼大厦的剪影在日光中像一排排断裂的牙齿。</p>
但所有人都知道，那些钢铁混凝土得丛林里，有无数双眼睛就在暗处，盯着他们。</p>
风吹过来，带着焦糊味和腐臭味，从城市的方向飘向营地，又从营地的方向飘向城市，像是在试探，又像是在挑衅。</p>
…………</p>
毕方城，第一城墙城门楼前。</p>
李凡矗立在垛口后面，已经整整好几个个小时。</p>
风很大，吹得他的衣角猎猎作响，头发被吹得凌乱，他没有动，目光落在南方，燕京的方向。</p>
没人知道他到底在看什么，想些什么？</p>
徐思雨站在他身后不远处，手里捧着一件大氅，犹豫了好一会儿，才走过去，把大衣披在他肩上。</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