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士兵趴在坦克上,机甲后面,手指扣在扳机上。</p>
机械地射击、换弹、再射击,眼睛被硝烟熏得通红,耳朵被枪声震得嗡嗡响,但没有一个人后退。</p>
但是,这一波尸潮,坦克和机甲打完了两轮之后,就没有再开炮,只有士兵们的撕裂者步枪在战斗。</p>
从高空俯瞰,战场像一幅炼狱般的画卷。</p>
灰白色的潮水从城市的方向涌出来,铺天盖地,像海啸一样推进,被火线挡在两百米外。</p>
弹雨在尸潮前沿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网,将灰白色的潮水撕成碎片。</p>
丧尸成片成片地倒下,暗红色的血液在开阔地上汇成了小溪。</p>
可后面的丧尸没有停,踩着同伴的尸体继续往前冲,一波接一波,像永不停歇的潮水。</p>
没有了重炮和无人机迫击炮的轰炸,防线像一道不断被冲击的堤坝,在尸潮的冲击下微微颤抖,但始终没有垮。</p>
就这样,又持续将近一个小时,枪声渐渐稀疏了下来。</p>
不是停了,是节奏变了,从疯狂的扫射变成了有节奏的点射。</p>
最后一个冲上来的丧尸被打穿了颅骨,身体僵硬了一瞬,轰然倒地。</p>
士兵们趴在掩体后面,大口大口地喘气,手指还在发抖,那是肾上腺素退去后的生理反应。</p>
有人靠在车轮上,有人蹲在地上,有人撑着枪管,站都站不稳。</p>
没有人说话,只有粗重的喘息声和偶尔传来的咳嗽声,在防线上回荡。</p>
一个新兵的声音在发抖。</p>
“妈呀,防线差点破了!!”</p>
“结束了,这总该结束了吧!!?”</p>
“应该是吧……这波无人机蜂巢和迫击炮只打了开始的两轮。</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