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三道槽呈螺旋状,一旦扎进肉里,血就会顺着槽口往外飙,止都止不住。
这是军用刺刀的工艺。
他们后面那七个人,手里的家伙也都不是吃素的。
撬棍、炉钩子、一根带铁钉的木板,还有一把劈柴斧。
陈大赖指着他,声音带着酒气:“臭当兵的,让正主儿出来!王芳那个小贱货,使了什么迷魂汤,你这么替她出头?”
他说着,晃了晃手里的铁锨:“你看看形势,你逞什么英雄?老子们的家伙可不长眼!赶紧滚开!”
铁锨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咻——”破空声尖锐刺耳。
凌和平没说话。
他掏出手帕,慢条斯理地缠在右手上。
那是一块雪白的棉手帕,折得四四方方,一看就是部队发的。
他一只手缠着,另一只手把袖口的扣子解开,往上挽了两道。
露出一截古铜色的小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