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出包达与何昼都因为刚才的小插曲,而对宁诗君产生了情绪,陆清荣忍不住在心中叹息了一口气。
双方其实谁都没有错。
陆清荣敢肯定,如果包达知道宁诗君是女扮男装的话,那他肯定早就对宁诗君退避三舍了。
毕竟,这小子心中早就有自己暗恋的女孩子了。
而宁诗君,她身上背负着那样关系家族命运的重大秘密,她也承担不起秘密泄露的结果。
正如原著中,宁诗君最后在身份泄露时,因为欺君之罪,而被判处了满门抄斩。
陆清荣相信,以宁诗君的聪慧,她肯定也在心中思考过无数次这件事的后果。
所以,当她身处在异性之中时,她的精神状态难免也会像惊弓之鸟那样紧绷。
陆清荣抬手搂住包达的肩膀,拍了拍他的肩头,“这每个人都有自己习惯的相处方式,宁诗君既然不喜欢和人有肢体接触,那咱们尊重她的意愿就是了。”
包达:“我以后哪敢碰他呀?我这手又不是铁打的!”
看出包达还是有点不平,陆清荣就也没再多说什么。
因为他想着,或许让包达记住这事,对包达和宁诗君其实都反而是利大于弊。
包达的性子一直都很大咧咧,他与何昼都早已习惯包达这样的性格,而且也接受良好。
但如果包达用和他们一样的相处方式,去对待宁诗君,宁诗君则肯定无法适应。
宁诗君来到溪边,她照着清澈的溪面,很快就找到了自己脸上的煤炭印子。
在用溪水擦拭掉那煤炭痕迹后,宁诗君想到自己刚才与包达起冲突的事情,她忍不住低垂下了双眸。
她在心中轻轻叹息了一声。
她今天真的开心到远超她原来的预期。
但放纵只能是偶尔,而不能是长期。
宁诗君在心中暗暗警告自己,她应该找回她从前的谨慎了,不能再像现在这样继续纵着自己。
而因着决定和陆清荣他们拉开距离,宁诗君在从溪边回来以后,也没有说一两句和气话,软化下气氛。
包达原本心中已经打算向宁诗君低头道个歉,但看到宁诗君连个台阶都不给的反应后,他心中对宁诗君的不满一下子就又翻涌了起来。
于是,在返程的马车上,包达也一句话都不跟宁诗君说了。
而宁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