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宁诗君与何昼端着四杯一模一样的饮子回来,陆清荣直接就被逗笑了。
他笑着打趣说道:“你们这三个人,完全就是学人精啊!”
包达虽然是头回听到学人精这个词,可他立刻秒懂,并且迅速反驳陆清荣道:
“我怎么就学人精了?王爷,你可不要太自恋了,他们两个明明是在学我才对!”
何昼不甘示弱:“你们俩都不要太自恋了!我和宁世子也不是学人精,我们俩这是、是……”
看到何昼卡壳,宁诗君瞬间补上道:“不谋而合。”
“没错,就是不谋而合!”何昼惊喜地睁大眼睛说道。
“什么不谋而合,我看你们这三个臭皮匠是沆瀣一气!”
陆清荣说罢,笑着伸手从宁诗君手中接过一杯饮子。
包达见状,立刻朝宁诗君喊道:“宁世子,既然他说咱们臭皮匠,那咱们就硬气起来,不要给他喝这饮子!”
“这样是不是不太好?我还想着用这饮子堵住他的嘴,省得他继续呱噪不停呢。”
包达与何昼起初还以为宁诗君是想向陆清荣服软,可等听完宁诗君后面的话后,俩人直接就当场爆笑了起来。
何昼甚至笑得手里拿着的两杯饮子都晃出了点冰牛奶。
包达见状,一边止不住笑,一边又忙着想从何昼手中抢救回自己那杯饮子,一时间简直就是手忙脚乱。
陆清荣心中虽然对宁诗君这个玩笑感到意外,可面上却是笑嘻嘻地朝宁诗君回道:
“一杯饮子就想堵住我的嘴,你这也太抠搜了吧!”
“没事,一杯饮子堵不住,这旁边还有一条汩汩流动的清溪呢。”
宁诗君这番回答,再次让包达与何昼笑疯了。
连陆清荣这个当事人,自己也都笑得眼角忍不住冒出泪花:
“宁诗君,我是不是应该谢谢你帮我青史留名?别说是一条清溪了,就算是半条清溪,我陆清荣都得成为有史以来,第一个因为喝水而撑死的人!”
宁诗君此刻嘴角弧度止不住往上扬起,“不用谢,同桌一场,举手之劳而已。”
包达笑到肚子已经开始发疼,不得不倚靠着陆清荣的身体,“宁世子,您老就收收神通吧,不然我包达可能也要成为历史上第一个笑死过去的人了!”
宁诗君闻言,脸上笑意不由越发浓郁。
因为这一场放下心防的嬉笑,宁诗君与陆清荣他们三人之间的距离,一下子仿佛拉近了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