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德秋这个喷嚏,明显就是冲着周迎淳这个鸡毛御史去的。
想到这事到底是因为周迎淳自作孽,陆启峻便朝卢德秋淡声说道:
“飞羽惹鼻,既非爱卿本愿,那就罢了吧。”
【啧啧,看来卢德秋大人这几年,还是难以忘记周御史的鸡毛事件啊!】
【不过也是,换做是我,我肯定也一辈子忘不了周鸡毛】
陆启峻的说话声与陆清荣的心声,同时在金銮殿上响了起来。
而文武百官在听到陆清荣三句不离鸡毛的心声以后,一个个都努力抿紧了嘴唇,生怕自己在这时笑出了声来,反而成为众人注意力的焦点。
周迎淳这边,此刻则简直是一个头两个大。
他没料到,他本以为很寻常的一次弹劾,结果竟然会横生出如此多的枝节。
而叶昌坤在看到卢德秋特意让周迎淳没脸的事情后,他当即也朝周迎淳冷笑着问道:
“周御史,先皇有令,御史弹劾百官时,须要据实陈述,严禁泛泛空谈。你既然要弹劾我生活奢靡,失德败政,那你现在倒是当着满朝文武的面,拿出具体的证据来!”
周迎淳此刻心中已经是懊悔得不行,他觉得自己现在是骑虎难下,被架住下不来台了。
看到周迎淳一脸讪讪,叶昌坤冷笑了一声,“怎么,周御史,你是说不出来了吗?”
周迎淳作为当了几年御史的老油条,他自然也能察觉到,在陆清荣那一声周鸡毛之后,朝堂上的风向,瞬间不再有利于他。
他此刻面对叶昌坤的质问,很想装聋作哑,保持沉默,可他也很清楚,一旦他真这样做了,那叶昌坤肯定会反过来状告他,说他这是在诬告自己。
于是,周迎淳只好硬着头皮,装作理直气壮的模样,把自己原先准备好的弹劾事宜说了出来:
“陛下,臣要弹劾叶昌坤损公肥私,耽于享乐,假借修葺兵部官署之名,实则大兴土木、靡费国帑,其行可鄙,其罪当究!”
听到周迎淳竟然是弹劾自己翻新兵部官署这件事,叶昌坤一瞬间真是气到想把周迎淳拎起来狠狠揍上几拳。
“陛下,微臣实在是含冤负屈!兵部官署历经数十载,早已是椽朽瓦裂,每逢暴雨,时常上漏下湿。微臣万不得已而重修之,奈何周御史不知实情,还要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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