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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钱给到了就好,他们家这也是受了齐宝轩的无妄之灾。”
听到陆清荣这般回答,安千丝毫不感到意外。
事实上,在他看来,那一户孩子受伤的人家,能够碰到陆清荣,已经是幸运至极的事情。
陆清荣在皇亲国戚中,是如同异类一般的存在。
像齐宝轩那样的人,才是绝多数权贵私下真正的模样。
孩子被街上横冲直撞的马车轧到了腿又如何,就算是被当街轧死,那也照样是得咬牙吞下这个哑巴亏。
没有几个官员会想要冒着丢掉乌纱帽的风险,去得罪齐宝轩那样受宠的皇亲国戚。
安千甚至觉得,全天下恐怕也就只有陆清荣,还会想着要帮那个孩子讨个公道,甚至还因为怕他们家被牵连到,竟然选择了自污名声这样的方法。
“王爷,奴才刚才还违抗你的吩咐,擅作主张做了一件事。”
听到安千这话,陆清荣瞬间一脸疑惑,因为安千从前一直都表现得很是循规蹈矩,并不像是会任性妄为的人。
安千看向陆清荣,低声说道:“王爷刚才问奴才为何这么晚归,其实是因为奴才在替王爷送完银两以后,又私自转道去了宫门口一趟。”
陆清荣听到安千这解释,心中瞬间就冒出了一个猜测,“你该不会是去下马碑那里看齐宝轩的马车在不在吧?”
皇宫作为帝王之家的禁地,自然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