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钱,除了我必须的,我会将它们尽可能合理的分配后,汇到我曾经认识的一些家人手中。
钱不多,可我认识的人没有在斯洛文尼亚??的。您也知道,美刀在大部分的原南斯拉夫国家里,还是能值一些钱的,虽然不多,但确实能帮上一些忙。”
话不多,但莫言听懂了。
在莫言看来,这家伙简直魔怔了,做出的事情,虽然他本人并不认可,可却没有嘲讽的意思,也很佩服他。
他在用自己的钱,去帮助他之前所认识的一些人,呃,一些阵亡者的家人。
即便这笔钱在分配以后并不多,可能很少,但在这些家庭中,应当能起到一些作用,所以,他一直坚持了下来。
见鬼!
这到底是什么样的一个家伙?
作为一名华人,他很清楚这种事情绝大部分不会有一个好的结局。
升米恩,斗米仇!
这个道理无论中外,都是亘古不变的道理,并且适用于整个世界!
看看犹大和巴勒斯坦就知道了!
并不是每个人都会对你表现出的善意,而去感恩戴德的!
而那个接受你善意的人,或许想得到的更多,甚至是想拿走你的一切!
但这些话,莫言不会诉诸于口,因为莫言从尼古拉的口气中能听出来,或许眼前的这个男人,在他的国家事实上解体消亡的那一刻,就已经死了。
至于他现在肉体还活着的原因,只是有他所认为的责任而已。
如果他打破这一切,或许他的灵魂,也会就此死去!
“如果我付给你钱,我会得到你的忠诚么?尼古拉?”
“在您付给我薪水的有效期内,是的,先生!”
尼古拉听到莫言这句话后,立马眼神一亮,他知道他大概率是过关了,他会得到一份新的工作。
如果这份工作不拖欠薪水的话,他当然会忠于这份工作。
忠于这份工作,就是忠于发出薪水的人,这一点没毛病。
听到尼古拉的回答,莫言真的有些无语了。哪怕对方说句好听的,他也不会感觉他试图发出的薪水,有那么点换成钢镚砸水花,都没有砸出来的那种。
嘴角抽了几抽,那股子嫌弃和不爽,莫言还是憋住了。试图咧上一咧,让嘴角挤出一丝笑容的努力也失败了。
瞥了瞥尼古拉有些花白的头发,布满伤疤却胖硕的身体,眼角的鱼尾纹,还有额头的抬头纹,脖子间略显松弛的皮肤,随口问了句,“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