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这种戒备完全是正常的,如果反过来是他,绝对会更过分,反正他是不会向着譬如他自己这种危险人物让烟,而是会保持足够安全的距离。
就目前双方的距离,换个位置,他绝不会感受到安全。
当然,或许是对方艺高人胆大。
他并不知道磨刀石心里的想法,但磨刀石给他的感觉同样是危险,非常危险,极度危险!
如果不是因为这次战斗遇上,假如他知道敌人中有这样的人物,他绝对不会参与到这场战斗中,而是会远远地避开。
他不是叛军那种宗教白痴,也理解不了那种疯狂的,执拗地建立一个宗教国家的意义和煽动。
他只是一个想好好活下去,能完成自己所谓责任的老家伙。
他并不伟大,也不认为自己光荣。
哪怕他曾经的国家已经解体,哪怕他为自己现有的国家,和原本的兄弟国家打了一场内战,可他到现在都没有明白这一切到底是怎么发生的。
他只是想资助曾经的朋友亲属,尽量补贴下这些人的家用,好让活下来的亲人能把他们的后代养大,仅此而已。
哪怕这些人中,还有着曾经敌对国的战士后代,因为原本他们是同属一面旗帜下的兄弟。
当然,他并没有那么伟大,只是想为死在那场内战中,曾经站在同一面旗帜下的,他所认识的朋友,做一些事,仅此而已,尽管有些朋友在内战中,并没有和他同属一个阵营。
尼古拉的思绪很乱,他有着他自己的执念,却不知道这份执念,还有没有继续下去的可能。
一股子焦糊味传来,不知不觉中,再一次低下头的尼古拉,定睛一看,确实香烟已经烧到了烟蒂。
可他却没有嫌弃,而是毫不客气得在使劲吸上一口,那股子醋酸纤维形成的烟气,混合了剩余不多的烟草,变得极为有劲,冷冽,那种刺激感直达肺叶。
辛辣的气息在肺叶中打了个旋,才在他不舍吐出的一口浊气中,被慢慢用鼻腔喷了出来。
咬紧烟蒂,舌头一顶,已经没有一丝烟草剩下,还被烧毁了一部分的烟嘴,才被他吐了出去。
而那被烧毁了部分,还没有熄灭的烟嘴,在地面上,被他有力的动作,吐出弹了两弹,却是停在了一双黑色的军靴前面。
“你让我过来的原因,就是因为他?”
这一句听起来极为年轻的声音,在尼古拉耳边响起。
他却没有任何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