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TAC-50的枪托,猛然撞了一下量杯的肩窝,弹头已经在消音器的尽头发出一声爆鸣飞出,顺着枪管赋予它的方向离去,直到撞上首个阻碍物。
弹头在850米每秒,2.5倍马赫,也就是2.5倍音速下,在约2.546秒后,撞上了第一个阻碍物。
尼古拉·博伊维奇正在叛军指挥官的要求下,调整配属他的那门迫击炮参数,要求他对阵地右翼,也就是磨刀石等人的进攻方向进行火力压制。
对方的那挺PKM机枪,在这极短的时间内,投送了大量弹药,倾泻在了叛军阵地上。
且精度惊人,叛军的机枪火力,几乎全部哑火,即便还能进行射击的,也变得小心翼翼起来,完全没有了之前的洒脱。
现在叛军右翼的防御阵地,本就精度不高的射击,在形势的逼迫之下,更加的感人,完全起不到应该有的作用。
根本无法对敌人的进攻完成拦射,阻碍并打乱对方的进攻节奏。
在以多打少的情况下,反而被对方揍了个满头包。
刚刚调整完射击参数的他,俯身去拿炮弹,额头却被什么东西撞了一下,生疼!
不等他反应过来,一片血水,直接喷溅过来,扑溅在了炮弹箱,炮弹,以及周边的地面上。就连他的军裤,军靴鞋面上,也满是血水和一些不知名的杂物。
一时有些迷茫的他,拿着一枚60mm迫击炮炮弹,直起身来,却被眼前的一幕震在了当场。
手中的迫击炮炮弹也脱手掉落在地,直直地插进了地面沙层。
叛军的指挥官,此时正斜躺在地上,部分左臂正孤零零地躺在一旁,左臂和左肩相连接的肢体部分已经消失不见了,巨大的创伤伤口暴露在空气中。
从他的角度,完全可以透过伤口看到指挥官胸腔内的脏器。
鲜血和部分脏器碎片,仍在不停地流出,看起来分外骇人。
看起来完好无损的胸腹部,也有几处血洞,里面有血水渗出。看来他体内的血液,都被那巨大的伤口引流,无法满足于这几处伤口所需。
在受伤的瞬间,因为巨大的创口,血液以血崩的姿态汹涌流出,指挥官的表情仍然有些迷茫,完全还没反应过来他到底是怎么了。
脸色煞白且迅速变青,眼睛在缓慢眨动了几下后,看向了尼古拉·博伊维奇,让他在这一瞬间汗毛直立,寒意瞬间布满全身。
而就在这一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