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开罐器则是在剔骨刀身边,单膝跪地,左手肘部支在左膝上,作为步枪的支点,不停地打着单发,轻松愉快。
更别说此时已经完全被解除了压制的莫言两人,肆无忌惮发挥着两人的火力。
不到15秒,原本急促的枪声,已经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零星的单发射击。
清脆,响亮,在已经变得寂静下来的战场上显得格外令人惊艳,传出老远!
那是保鲜膜和开罐器正在清理战场,对可视目标,不管生死,一一补枪。
地方阵地上,肉眼可见的位置,还有3名双膝跪地,高举双手的敌方士兵,嘴里不停地喊着什么。
情绪异常激动,声嘶力竭,大张大合的嘴巴里还不停地喷出黏条状的唾液,显然害怕极了。
这种国际通用的姿势,任谁都能看明白,意思是他们投降了。
想打就打,想投就投?
你们问过我手中的枪么?
如果原谅你们,那我还握着手中的枪干嘛?
保鲜膜,剔骨刀,开罐器不约而同地看向了莫言,莫言很是干脆地摇了摇头,一个不留!
保鲜膜和开罐器回头,将枪托在肩窝中顶了顶,找到一个最舒服的位置,剔骨刀也将枪口移向其中一个位置。
三人没有任何沟通,却几乎在同一时间开了枪。
枪声的回音还在空气中激荡,战场上却很是安静,只有一些惨叫呢喃在看不到的角落发出。
莫言摆了摆手,示意四人两两互相掩护,同步进场清理。
两个双人小组,从己方的12点和3点钟方向进场,小心地盯着眼前的一切,防止有人突然暴起,发起拼死反击。
谁,也不希望自己和同伴阴沟里翻船!
莫言将他的G28重新背回背上,抽出了腿部枪套中的G19。这种场合,G19比他手中的精确射手步枪更合适,反应更快。
“Oh!Holy shit !”
保鲜膜据着枪,不断地扫视着周围的状况,但还是不忘抽空看一眼,那具被RPG发射筒尾焰点燃的敌人尸体。
即便是已经习惯了战场上各种稀奇古怪,造型别致的尸体,这种几乎被活活烧死的尸体,还是让人印象深刻,触目惊心。
尸体上边还有不多的火苗仍在燃烧,正在耗尽所余不多可供燃烧的油脂。
火焰将尸体的水分,油脂一扫而空,已经比原来的样子缩小许多,显得异常可怖!
烧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