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掺和着唾液的水已经变得有些黏腻感,才不舍地吞咽了下去。
他的求生包里有净水片,可那只能在他找到水源后,才有使用可能的东西。
干裂的嘴唇,干涸的口腔,让人不禁升起要把瓶中水尽情畅饮的想法。
这让他不得不竭力压抑这种要命的想法,甚至他连伸舌头舔舐嘴唇的本能,都被他死死地压制住。
因为那会加快他体内水分的流失,而且刚被舔湿的嘴唇,上面的水分被热量或空气带走,只会让他口渴的感觉更加严重!
刚才在石头形成的阴影下躲藏了片刻,好让身体降降温。
但重新上路后,被他又拉起拉链的CWU-27/P阻燃连体飞行服,还有套在外面的PSU-15/P求生背心,在他小跑开始后,正迅速让他衣服下的热量堆积,热量升高,无法避免的开始大量出汗。
但他又无法脱下,飞行服能让他的身体有着最基本对于环境的防护,避免擦伤等等。更要命的是求生背心上边还插着防弹插板,这是他最后保命的东西。
甚至阻燃飞行手套,也套在了他的手上。
他不是自虐狂,而是必须做好最基本的防护,在他被救出之前。
他可不想因为一些简单的,不起眼的外伤,让身体出现问题。
被叛军抓住的话,他认了;可如果是因为他自己,他忍不了。
想到被抓,他不仅把手摁在左胸前的口袋,里面有他全家的照片。
还有他的“Blood chit”(血幅),一种多国语言的求救身份识别布条,那是最后的希望。
……
莫言不时将他的G28据在肩头,透过枪上所安装的维特3-9倍变倍望远式瞄准镜,向着周围观察。
而保鲜膜在他右侧后大约7、8米左右的位置,全力戒备。
可两人始终一无所获。
莫言再次扭头看向保鲜膜,只见对方也只是摇了摇头,显然并没有任何发现。
问题在于两人都了解量杯,也清楚他的职业习惯,绝不会无的放矢,既然他察觉到了不对,那就是周边绝对有不对劲的地方,而两人都还没有发现而已。
他们已经偏离队伍大约150米开外,接近了距离30米外的山脊线。
说是山脊线,其实他们本身就是沿着山脊线的反斜面行进,更上边的只是碎石遍地,路况复杂没有选择而已。
两人都不死心,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