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嘴巴鼓囊囊的松鼠蓦然出现在了他的枪口前,怀中还抱着一个相对于它的体型而言,硕大的一个松果,显然小家伙今天的收成不错。
这让磨刀石吐出口气,浑身上下稍微轻松了些。
只要附近有这小家伙在,意味着周围出现危险的概率不大。因为这些小家伙的胆子也就比针鼻大,但凡有个动静,这小家伙跑的比谁都快。他们对于危险的感应,天生灵敏。
只要让它感受到了危险,那么这家伙或跑或躲或迁移,绝不会停留在原地,坚决不凑热闹。
磨刀石向着保鲜膜打出手势,示意继续前进,同时转身对着身后的队员做出手势,继续前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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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细胞已经开始焦躁起来,他很清楚他和保险之间的距离,因为是他在前面负责侦察带队的。
可他左等右等,等到的永远只是一句我们马上就到。
他现在很怀疑他提出了双方展开合作的建议,战斗还没有开始,已经让他心力交瘁。
毫无疑问,对方的表现让他感到了无比失望。
而另一侧的磨刀石和保鲜膜则是中规中矩,按照标准流程展开他的任务。
你减少犯错甚至是不犯错,那么就意味着你会慢慢在与敌人正式交战前,已经在开始在积累他的胜势。
在经过一次极为短暂的休息和补充水分后,又行进了一段距离,磨刀石再次打出了停止前进的手势。
不过接下来他的动作却让其他人一下子紧张起来,因为他打出了确定发现问题的手势。
只见他将步枪背回身后,从腿部枪套中拔出了他那把G19,开始加装消音器。
在行进中,磨刀石右后侧的保鲜膜脸色也郑重起来,伸手摸了摸鼻子,因为在空气中飘散着香烟的烟气味,也就是俗称的“二手烟”……
毫无疑问,对方放哨的士兵违反禁令,竟然在哨位上抽烟。
之所以判断是哨位,因为两人小心搜索前进已经深入了十数米,却仍没有看到有其他人出现在两人的视野里。
后面紧跟着他们的莫言四人,更是小心的观察戒备周边的动静,枪支保险都已经被打开,随时可以开枪。
磨刀石小心的蹲在一棵树后,将他隐藏在阴影中,小心的把头探出,观察着暴露那人的具体位置。
通过昨晚与对方的交手,他很清楚对方的人手不多,最多也就是3个作战小组。
即便他判断大概率是单人哨,可还是极为小心的探头和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