取出输液设备,戴上一次性的医用橡胶手套,开始对莫言的肘窝还有手指消毒,很快将针扎好,取出平衡性盐溶液,吊挂了起来。
抬头看了一眼正一小口一小口吸着水的磨刀石,将一小袋葡萄糖水递给了他,自己也用匕首削开袋角,大口吞咽起来。
“走!”
两人喝完葡萄糖,将袋子用腐叶埋起来,蹲下身,抬起莫言,又埋头赶路。
保鲜膜选择的路线是围绕着木屋和车辆,向北方画出一道弧线,绕过可能被截杀的区域,夺车,走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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刀片看着屠夫站在溪流中,似乎是在观察岸边,嘴角还挂着一丝嘲讽的笑意。
俯身拿起一颗红色的鹅卵石,将石头抛在岸边旁的两块片石边。
“离那里远一些,对方留了点礼物给我们!”
说罢,一手握着步枪握把,一手扶着枪身,继续朝前走去,好像是日常巡逻一般。
但刀片知道,对方虽然撤退了,但林内依然是层层杀机。
屠夫带的三个人,绕开他标记的位置,跟随着屠夫朝林内追去。
刀片打出手势,保持距离,带着剩余的三人在左侧后50米的位置跟进。
别看50米不多,可在这种树林内,却是能最快反应过来的距离,不论是前出支援还是固守待援,都很合适。
因为过远的拉开距离,在树林内或许另一个小组都被全歼了,自己还没有上去。
收缩进攻或搜索正面才是最佳选择。
屠夫走走停停,观察着周边的痕迹,但速度却是不慢。
如果开罐器能看到的话,会得出对方略快于他预计的时间。
此时开罐器正倚靠在一棵大树背后,慢慢的小口喝着水,等到水液浸透口腔后,才缓缓咽下口中的水液。
这才是正确解决口渴的办法,如果是一通牛饮,时间不长,就仍会感觉干渴得厉害。
他消除了一段莫言三人留下的痕迹后,折返回来,试图将对手引到另一个方向。
此处是他精心挑选的位置,能尽可能远的观察到分岔的路口,他需要获知对方是否上当,以便做出相应的应对措施。
屠夫已经发现并解除了三处陷阱,但陷阱的变化也让这些追兵有些犯嘀咕。
因为陷阱出现了变化,从溪边最简陋原始的陷阱,到现在的绊发手雷,越来越麻烦,难以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