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
莫言再次取得了战果,这次击中了对方暴露出的左上臂。
对方痛哼一声,缩了回去。
看了一眼呈现空仓挂机状态的P229,本能的想去用左臂更换弹匣,却传来一阵疼痛,左臂已经没有办法方便行动。
中弹的部位血流如注,他明显感到左臂的衣物快速被浸湿。
哼……
拉过左臂看了一眼,是一处贯穿伤,子弹没有打中骨头,或是擦着骨头,击穿了皮肉,穿过了上臂。
这算是一个好事情,最起码没有骨折。
单膝跪地,枪手把手枪夹在腿窝,右手单手摁动弹匣释放键,拔下空弹匣,扔在一边,从腰间取下新弹匣,插进弹仓。
将套筒使劲顶在鞋跟处,向前推了一下,使手中的那把P229重新上膛。
再次侧身出去,朝着莫言的方向打出几发,表示他还能战,还在反击,不让对方靠上来。
接着缩回身去,将手枪再次夹回腿窝,然后从腰间摸出一把折叠刀。
用左脚踩着同伴尸体的裤脚,割了上去。
在锋利的刀锋下,很快他就得到了一根布条,暂时能充作绷带。
取过手枪,再次射击。
反复出击不光是为了压制对方,也是在观察对方是否变换位置,避免失去对方踪迹。
因为失去对方踪迹最后的结果,必然是他的死亡。
咬着布条的一头,右手拿着另一头,艰难的在伤口上边缠绕了一圈,并系死,算是处理完了伤口。
不过疼痛,加上失血,让他感到自己分外的疲累。
身上的弹匣只余下一个,或许马上就结束了吧?
这场室内枪战,说实话,让莫言颇为不习惯。
他已经习惯于在战场上,大开大合的作战。
而在室内,用的还是一把手枪,这种战斗让他真的有些束手束脚。
因为作为保镖,你不可能去携带大量的备用弹匣,像莫言腰间总共携带了六个弹匣,已经非常夸张了。
别忘了,枪内还有一个呢!
但一轮交火下来,让莫言竟然感觉子弹有些不够用。
因为双方在遭遇之后,第一时间都想压制对方,争取主动,所以都倾泻了大量的弹药。
这让莫言习惯性的精确射击手法,完全没有了用武之地。
只是为了避免陷入被动,持续反击而已。
看到对方那边,短时间陷入沉静,莫言不由有些蠢蠢欲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