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政甩开希思黎的手,“我脾气不好,众所周知,跟我吃饭你们不怕我掀桌子?”
南老先生听着简政的话笑了,“你要是能把几百斤的大理石桌子掀起来,那真是力大无穷,简少将有这力气,我想你面对那些细真菌就跟薅小草一样轻松,是联邦的荣耀。”
简政没接南老先生的话,南老先生转头对怀来的简小南说:“快去,把你另一个爸爸叫过来,我们要和你的爸爸们吃个饭。”
宴会还没结束,希思黎让人单独开出来一个包厢,简政不情不愿的过去。
“来,简政你坐这,南爻坐你边上。”希思黎给简政和南爻安排座位。
简政却没有坐在希思黎安排的座位上,反而坐的比安排的位置要远,南爻的脸色平静,意愿却跟简政一样。
两人之间隔着一条银河系。
简小南被南老先生抱在怀里,“你看看,你的两个爸爸多陌生坐的那么远。”
简小南的眼睛很大,或者说很多小孩,小时候眼睛都非常的大。
两颗不同颜色的眼珠子,在眼眶里左右晃动,好奇的盯着简政,她从出生就没见过简政,见的最多的就是南爻。
“不要拘束,就是简单的吃个饭,还有就是孩子老是念叨爸爸。南南去,去你心心念念的爸爸身边。”南老先生把简小南放下,让她走到简政面前。
简政莫名来的急躁,费米被希思黎支走了。
简小南盯着简政看,简政想躲避她的视线,之前没办法面对,现在依然没办法。
简政想坐在这里陪孩子,还不如让他进入隔膜,哪怕面对细真菌和变异物种加上新型消杀,都比现在让他轻松。
简小南就盯着简政看,没有说话,没有拉他的衣服。
简政全身心的抵触,在场所有人都看的一清二楚,南爻开口,“过来。”
简小南闻声而动,绕了一大圈走到南爻那边,南爻有些生疏的把她抱进怀里。
拿出自己的终端给简小南玩,南爻摘了眼镜,“我还有研究要做,待不长。”
“哼,知道。”南老先生一脸不耐。
希思黎作为外人的确不适合待在这里,跟南老先生说了句,转身出去了。
一顿饭吃的索然无味,接着上厕所,简政从窒息的环境中脱离出来。
洗完手出来走到对面的眺望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