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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是,首辅上门那日,聘礼正好送到。”李奉渔道。
    谢锦润托着下巴沉思许久,一拍桌:“不成,这事不能就这么算了。”
    邬明鹤难得动心,这次不成,婚事还不知要拖到何时。
    得争一争!
    “可婚事已经定了——”
    “订婚又不是成婚,可以抢。”
    李奉渔一惊:“王爷,不可...”
    谢锦润抬手打断他:“本王知道不能明抢,莫急,本王去探探看有没有缝可钻。”
    -
    林氏将赵家送出门,笑容一收,喊孟远昌和孟清漪回了正厅,屏退下人,急声问父女二人:“你们如何说的?”
    孟远昌看向孟清漪:“我也想知道。”
    那位喜怒不形于色,他送人时没敢问,也看不出是个什么章程。
    孟清漪唤聆风进来,将那枚玉佩摆在桌上。
    “他走时留下这物,说欠我一个恩情,他日可以此向他许愿。”
    孟远昌夫妇死死盯着那枚玉佩。
    玉佩可做信物,亦能做定情使,这玉佩一看就是男子使用的,留在孟清漪手中,处理不好可不是小事。
    孟远昌沉默几息,也喊人抱来一个两寸长的檀木匣子。
    一打开,整整一匣子金条。
    “说是谢礼。”
    一家人望着金条,又望一眼玉佩。
    林氏心脏承受不住了:“穗岁,你如实说,那位大人都同你说了什么?”
    孟清漪没打算瞒着,也不能瞒。
    但她心里有个问题憋了很久了:“父亲,您先告诉女儿,他到底是何人?”
    孟远昌心头一跳:“你没看明白我的暗示?”
    孟清漪面无表情将父亲的动作重复一遍:“父亲,您叫我如何看的明白。”
    林氏一头雾水。
    孟远昌下巴一抬:“这指天子。”
    食指又一压:“这指天子之下,也就是一人之下,如此好懂,你平日聪明劲儿哪去了。”
    孟清漪打死都想不到食指一压是一人之下的意思。
    林氏也埋怨:“你这叫什么暗示,这谁想的...”
    林氏话音猛地一止,后知后觉失声道:“一人之下?”
    孟清漪脸色已经发白了。
    一人之下,那不就是——
    一个名字闯入脑海,孟清漪直接从椅子上弹了起来,盯着孟远昌,不死心的确认:“当朝首辅,邬明鹤!”
    孟远昌啊了声,低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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