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出席的宾客不少,排面很足,不少人都是冲着裴聿川这个裴家掌权人来的。
又有一个导演上前热络地打招呼,“裴董,不知道您对投资电影有没有兴趣……”
裴聿川漫不经心地听着,仰头饮了一口红酒,视线无意间扫过对面的人群,最后落在了其中一个不显眼的角落位置。
远远看过去,那位叫林缺的青年坐在那儿。
举止似乎有些奇怪。
距离其实是有点远的,但裴聿川的视力比较好,感官也比较敏锐。
所以他能察觉到林缺的身体在轻微颤抖着,紧接着把手里握着的酒杯放下来,动作有些急促不安地在身上摸索着什么。
手还在发抖。
又过了会儿,他开始不停地抠着自己伤痕累累的手背,脸上的神色逐渐从麻木变为焦虑和暴躁。
像是有什么心理疾病,近乎神经质。
裴聿川察觉自己的注意力在对方身上停留得有些久了,正打算撤回视线,却见那青年突然朝他这边看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