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他到底还是强行压制住了要把人带回来,或者陪着林缺一起出去的冲动。
“就算是这样,我还是不放心。”沈行舟问:“你就真的不担心?”
“嗯,”裴聿川从喉咙里发出一声冷淡的回应。
他从容不迫地剪着手里的月季花枝,锋利的剪刀却在他食指上留下了一道不浅的口子,鲜血顿时往外冒。
裴聿川不动声色,“先挂了。”
挂了电话,他继续着手里的动作,像是看不到伤口,也感觉不到疼。
林缺出去旅行,其实是没有什么目的的,也没有计划。
基本是想去哪儿就去哪儿,或者随便在地图上选个位置,有时候就在一个地方待两天,有时候却能待上半个月。
相对于热门景点,他更喜欢去一些较为小众的地方。
就这样过去了大半年,林缺的足迹很少停下来,他去了不少国家,也去了国内的不少城市。
这九个月里,他曾经躺在无垠的大草原上,看着当地的牧民骑在高大的马背上放牛羊,也曾坐在篝火旁,听着牧民们唱歌,和他们一起在月色下绕着篝火跳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