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怀里的人依旧安安静静,没有给出半点反应。 密密麻麻如针扎的感觉自心脏蔓延四肢百骸,甚至令人无法呼吸。 裴聿川握着林缺满是伤痕的手,轻吻着他的额头,嗓音嘶哑,低声喃喃:“对不起,是裴叔叔没有保护好你……” 十来分钟后,几辆汽车到达了附近的大型医院,车刚停下,从车上下来的高大男人便抱着浑身是血的少年大步往急诊大楼奔去。 一行人着急忙慌地跟在后面。 场面一度混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