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薄唇微抿,低声道:“你父母就让你住这种地方?”
这房子虽然小,但有两层,没道理连一个正常的房间都空不出来。
“嗯,”林缺走进他的小房间里,似乎猜到了裴聿川的想法,于是解释了句:“我还有个弟弟,家里剩下的一间空房是他的书房。”
听到这话,裴聿川更是觉得讽刺,他没见过这么偏心的父母。
已经不能用偏心来形容了,倒更像是故意折磨,看来林缺在这个家里的处境比那些街坊邻居讨论得更糟糕,怕是他那对夫妻捡来的。
“没关系,我都习惯了。”林缺回头看过去,在昏暗的光线里对着门外的男人笑了下,“董事长,今天让您看笑话了。”
虽然他脸上带着笑意,却满身都是落寞和孤寂。
裴聿川无声地看着那道清瘦的身影,脆弱得仿佛摇摇欲坠,却比任何人都要顽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