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张氏也整天在四合院里破口大骂,说老贾就不是东西,当了鬼还要骗人,让她白忙活了几个月。
原本阎埠贵也是觉得让老贾骗了挺晦气,但是这会脑海中却是灵光一闪。
是不是老贾当鬼的时间太长了,所以老贾记错了。
当初的小黄鱼不是埋在了他们住的院子,而是这个西跨院?
现在陈大柱不知道从什么地方知道了这个消息,就是想把这钱弄走?
阎埠贵越想越觉得可能,那他自然更不能让陈大柱带着人进入西跨院了。
“嘿,阎老抠,你这是什么意思?”
“按你的说法,是我们要和陈采购一起犯错误是吧?”
“轧钢厂可是已经把房子卖给人家陈采购了,这可是人家的私产!”
“现在人家要翻修房子,让我们来看看咋了?”
“什么?这不可能!”
“陈大柱,你是不是贿赂领导?”
“你信不信我去告你?”
阎埠贵和棒梗之前偷了陈大柱家的事已经在附近传开了。
就他那个名声,这些街道办的师傅们对阎埠贵自然也没啥好脸色。
更不要说阎埠贵现在还拦着他们不让他们干活,耽误他们挣钱了。
但是,即便这些师傅们和阎埠贵说了这个院子的归属问题,阎埠贵仍然拦着他们,喊的声音也越来越大了。
四合院的邻居们听到了动静也都纷纷出来看热闹。
陈大柱一脸笑容走到阎埠贵的身边。
这在阎埠贵看来陈大柱就是让他说中了,心虚了。
要不然厂里咋会把这个西跨院卖给陈大柱?
如果陈大柱这小子想堵住他的嘴,那至少得两根小黄鱼!
就在阎埠贵算计着一会陈大柱和他谈条件他得怎么开口的时候,陈大柱一个耳光直接打了上来。
这一瞬间,阎埠贵感觉两眼发黑,眼冒金星。
身体摇晃了两下,差点摔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