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阎埠贵那带着恨意的眼神,阎解成连装都不装了。
“爹,我这也是没办法,你现在要让咱家吃得再减半,省下来的钱给你去看病。”
“但是你可别忘了,后面咱们还得偷偷地挖地道,看看能不能找到老贾藏着的金条。”
“还有,这几个月你没办法上班,这家里的开支可都得靠我出去打零工,我这浑身也不能少了力气。”
“这不吃饱肚子哪里行啊?”
“这样,我之前不是给家里写了三千块欠条吗?只要你让我妈拿出那个欠条撕了,我马上就送你去医院。”
“老阎,我看解成这话说得对,以前没医院的时候有人受伤不都是自己找木棍固定一下?”
“咱们就这样吧?”
阎解成的话刚说完,杨瑞华就打了一个激灵。
这下不用阎埠贵再说啥,杨瑞华就帮忙一起劝说。
俗话说,一个被窝里睡不出两种人。
阎埠贵是个算盘精,杨瑞华自然也不会太差。
按照杨瑞华的算计,即便把阎埠贵送到医院,把伤给治好了,这一个月工资也就是二十多块钱。
和阎解成给家里写的欠条三千块钱一比,简直就是不值一提。
这得让阎埠贵上班多少个月才能把这三千块钱找回来?
反正就算是用木棍把阎埠贵的四肢绑上,他的骨头也能正常生长好。
“好好好,你们都很好!”
“行,就按照你们说的办吧!”
杨瑞华都这么说了,把阎埠贵气地咬着牙瞪着自己的老婆和孩子。
但是,他现在已经成了废人,即便反对也没有用。
既然这样也只能认命了。
此时的阎埠贵缓缓地闭上眼睛,两滴眼泪从眼角留下。
他没想到自己算计了这么多年,最后给自己算计了这么一个结果?
“悠悠苍天,何薄于我!”
随着阎埠贵的话音落下,杨瑞华和阎解成这才把他抬走。
在一边看热闹的陈大柱撇了撇嘴也回家去了。
之前因为阎埠贵的话把四合院的邻居都气走了,但是陈大柱还在等着看热闹呢。
阎埠贵也正好是躺在他家门口,就算他想走也走不了。
看起来阎埠贵这个小学老师还是看过几本书,只是不知道如果丞相泉下有知听到阎埠贵刚才的话,能不能晚上来找他算账。
在稍微收拾了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