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有钱,即便是受伤再严重他也能马上满血复活。
更何况这还是关系到了他的家底。
听到这话,四合院的邻居们惊呼声再次连城一片。
他们不是怀疑阎埠贵的话是真是假,这从阎埠贵的愤怒就能看出来。
他们惊讶的是阎家竟然有这样的家底?
这还是他们认识的阎埠贵吗?
“笑话,你儿子丢的小黄鱼和我有什么关系?”
“阎解成,你别害怕,他再敢打你,你就去报警!”
“先不说儿子偷爹不算贼,就说你爹藏着金条没去银行换钱,这就够他喝一壶的。”
陈大柱的话让阎解成眼前一亮,仿佛抓到了救命稻草。
但是,阎埠贵却是被气得浑身发抖。
“好好好,陈大柱,这可是你自找的!”
“既然如此,那你就别怪我了!”
“易中海,你还想生儿子?你就做你的春秋大梦去吧?”
“我告诉你,陈大柱给你的药方就是骗你的,你知道那些东西都是啥嘛?”
"这人中黄就是人的大便,还有那人中白就是小便。"
“还有别的一些都是动物的粪便。”
“这小子让你吃这些东西,还要让你用童子尿冲服,他就是耍你!”
阎埠贵说完这话就得意扬扬地看着陈大柱。
原本他是想用这件事要挟陈大柱不能和秦京茹结婚,甚至还要撮合秦京茹和阎解成的。
但是今天阎解成让他伤透了心,再加上现在正在气头上也顾不得这些了。
随着他这话说完,四合院的邻居们面容都变得有些扭曲。
虽然他们没吃,但是想一下就觉得恶心。
易中海也愣住了。
阎埠贵可是小学教师,既然这么说肯定是真的。
再想到之前他去买药的时候那个大夫忍着笑的样子,易中海感觉自己什么都明白了。
陈大柱这个王八蛋,该死!
易中海想到自己早上喝了何雨柱的童子尿还吃了那么多种不同的粪便就是一阵干呕。
等到缓过来的时候看着陈大柱已经两眼通红,咬牙切齿。
“陈大柱,你还有什么话说?”
“我告诉你,如果你骗了我,就凭那一千五百块钱,你够枪毙了!”
易中海这话再次震惊了众人,这才让他们知道易中海为了要孩子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