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都很简短。
期间,他只主动问了一次,问她喜欢什么话本,读过什么诗词。
许是看她买了许多书的缘故。
倪慧词这可有得说了!比如火了十年的侠义小说《江湖恩仇录》,最近新流行的志怪小说《南山诡谈》《西行志异》……
“……但若论我最喜欢的,当属千张公子的《还魂记》!我看了不下五遍!还有许多戏班子把它排成了戏,其中有个叫‘双燕班’的南方戏班,他们演得最好!可惜他们后来离开了上京,回了南方,这两年再没来过,也不知以后还会不会来……”
倪慧词说这些的时候,谢慎在听,但回应不多,她猜他大概很少读话本子,听她聊这些会无趣。
于是倪慧词转移了话题,开始聊诗词歌赋。
果然,谢慎的反应渐渐多了起来。
倪慧词:“……婉约词与豪放词虽各有韵味,但我读诗词,素爱洒脱恣意、自由奔放之胸怀,故而豪放词更得我心。”
“哦?”谢慎略一挑眉。
“怎么,你与我喜好不一?”
“并非。”谢慎轻轻勾了勾唇,“只是你所言,让我想起一位旧友,他曾说过一模一样的话。”
谢慎目光转向窗外,目光所及,正好是不远处的留云楼。
“旧友?”倪慧词好奇问道,“你们现在没有联系了吗?”
“之前有段时间断了联系,但现在又有了。”既然说到这儿了,谢慎便提前知会道,“下个休沐日,我与这位旧友有约,便不在家用午膳了。”
下个休沐日?
倪慧词眨巴眨巴眼睛,那不正好是她与淮郎相约的日子吗!
她当即笑容满面,“旧友重逢极是难得,你尽管放心去吧!”
他放心去了,她也能放心去啦!
本来还发愁编什么理由出门,这下好了,他不在家,嘿嘿,她想去哪就去哪!
见倪慧词没有因为他不能在家陪她而不高兴,谢慎也放下心来。
倪慧词往嘴里塞了块豌豆黄,咽下后,笑嘻嘻对谢慎道:“一直是我在说,你也说说你的事嘛!”
谢慎不置可否地一挑眉,“你想听什么?”
“就说说……”
倪慧词眼珠骨碌一转,嘴角的笑容变得神秘兮兮。
她稍稍倾身上前,压低声音问道:“你之前说明阳郡主不是你的心上人,那就说说你真正的心上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