厕轩在楼梯后面转弯处的小门外,如厕之后,倪慧词原路返回,走到楼梯处时,她愣了一下,突然想起一件很重要的事——
她今日的寻找淮郎大作战好像彻底失败了。
不仅人没找见,甚至连回信都没有。
所以,淮郎今日并没有来诗会吗……
倪慧词有点沮丧。
她望向楼上,有点不死心地想去诗阁再确认一下。
可是他大概是没来的,再冒险跑去看一遍也不过徒增失落罢了。
在不死心和没必要之间犹豫了半晌,她伸长脖子往谢慎的方向张望了几眼,谢慎背对着她,对面的发福同僚还在喋喋不休。
看来是天意。
倪慧词做出了决定,拎起裙角飞快地跑上了楼梯。
连枝一看她跑上楼梯就猜到她要做什么,她一边跟上一边焦急说道:“娘子,太危险了!姑爷一会儿找不见您,起疑了怎么办?”
“他们还得说一会儿呢!我很快的,看一眼就下来,不会叫他发现!”
倪慧词“噔噔噔”跑上顶楼,跑到老地方,抱着让自己死心的想法扫了一眼诗墙——
“……!”倪慧词呼吸一滞。
无数褪色的旧诗牌之上,一副墨迹崭新的诗牌出现在眼前。
落款处,是一个行云流水的“淮”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