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走到左侧回廊尽头的时候,倪慧词听见不远处传来一个熟悉的名字。
“淮文兄,你可算来了,就等你了!”
淮文?谢谨?
倪慧词不禁止了步子,循声望去。
前面一个雅间的门大敞着,里头走出一个衣着华丽的年轻男子,男子两颊酡红,看上去已略带醉意,他扬起手来,热情地招呼着正朝雅间走来的另一男子。
而那另一男子,倪慧词定睛一看,正是谢谨。
倪慧词暗自嘀咕,谢谨怎么来了?也是来参加上京诗会的?
他不是说若有空闲,就陪老夫人去吗?今日有空,他不陪老夫人,倒是跑诗会来凑热闹了。
谢谨摇着扇子走到华服男子面前,“加瑜兄如今自立宅院,只与妻妾同住,每日来去自由,我可没这好福气,住在荣府,晨昏定省,规矩烦得很,总得打发了家里的老太太才能来。”
说话间,屋内又走出两个衣着清凉的舞女,她们一左一右挽住谢谨的胳膊,亲昵又熟稔。
“谢二郎可教奴家好等,没二郎在,吃酒都没趣儿了呢。”
谢谨勾起唇角,左拥右抱,捏了捏舞女的脸蛋。
眼前的景象让倪慧词倍感震撼。
这个谢家二少爷,说什么“少不得与同僚应酬,经营关系”,关系怕是都经营到窑子里去了吧!
啧啧啧,一根满嘴谎话的烂黄瓜,老夫人倒宠得像块宝似的。
倪慧词摇摇头,和连枝默默交换了个眼神,正欲悄声离开这个是非之地,谢谨却眼尖地先一步发现了她。
“哟,这不是嫂嫂吗?真巧。”
倪慧词心头咯噔一声,不得不停住脚步。
“加瑜兄先去吃酒,我去去就来。”
说罢,谢谨已经推开两个舞女,朝着倪慧词走来。
“嫂嫂怎么一个人在这儿?”
看他走近,倪慧词轻蹙眉宇,本能地后退一步,嘴角勉强扯出一丝疏离的假笑。
“并非一人,你堂兄与我同来,我正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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