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闻二弟与弟妹最近在为子嗣之事烦扰,愚兄不才,偶得一古方,可调养身体,更有助孕之效。二弟若有需要,兄改日便差人将古方送去。”
谢慎竟然有什么助孕的古方?倪慧词感到诧异,不过谢谨夫妇为子嗣烦扰之事,她每日晨昏定省,倒是有所耳闻。
准确来说,或许是徐月华的烦扰。
徐月华两年前与谢谨成亲,成亲一月有余便有了身孕,可惜怀胎三月时不幸小产,身子大伤,调养了一年才好些。身子好些之后,她近半年来又在筹备孕事,但肚子一直没动静便是了。
谢慎话罢,谢谨还没来得及张口,老夫人便先替他应下了。
“此事甚好,慎儿有心了。”老夫人看向堂下的谢谨和徐月华,“你们成亲已有两载,先前月华身子不好便罢,如今身子见好,子嗣之事就不能再拖了。”
老夫人苦口婆心,谢谨只好拱手应下。
“是,孙儿听祖母的话。”
说罢,他又看向谢慎,意味不明地挑眉哼笑一声,“也多谢堂兄关怀。”
“不谢。”
既提起了话口,堂内的话题便转到了催生上,老夫人与二房你一言我一语,大房这边偶尔附和几句,虽然倪慧词也被波及一两句,但好在今日谢慎也在,有他顶在前头应付,倪慧词便安心缩在背后做鹌鹑了。
先前的话题被轻巧地盖了过去,谢谨也没再和她说话了。
*
请安过后,离开颐园回竹隐轩的路上,倪慧词跟上谢慎的脚步,忍不住好奇道:“助孕古方,你真有这种东西?”
谢慎瞥她一眼,“怎么,你有兴趣?”
“我才没有兴趣!”倪慧词瞪大眼睛,这人在挑衅她这方面真的很有天赋。
她鼓起腮帮,“我是觉得你在骗人!”
“嗯。”谢慎淡淡地应了一声。
“?”倪慧词不可思议,“就这么承认了?”
“骗你有何意义?”
倪慧词呆了一下,“那你骗他们是有什么意图?”
不会是因为二夫人找他麻烦,他想从谢谨那里报复回去吧?
这句话倪慧词只在心里想想,没有说出口,但谢慎却侧过脸来,像看傻子一般盯了她半晌。
“我没那么无聊。”
奇怪,他怎么知道她在想什么?
她的心思被他看穿,她却猜不透他的意图,这种被当傻子的感觉让倪慧词有点不爽,遂呛声追问:
“那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