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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又有了留云诗阁之美称,成为文人墨客汇聚之地。
倪慧词与淮郎的初遇,便在留云楼。
倪慧词自幼喜爱诗书话本,有著书扬名之志,故常往留云楼,或登顶赏读诗文,或兴至,提笔留下己作。
父母向来不喜她沉湎闲书,不专心于《女诫》《女训》。去年初春的一日,她又因此事与父母争执,一气之下便溜出家门,去了留云楼。
登至诗阁,她提笔落诗,写下心中愤闷,期盼有朝一日能挣脱束缚,自由自在做喜欢的事。
墨干,她将诗牌挂于诗墙角落,便转身步入外廊,凭栏而望,盼风拂去心头苦。
不过二刻后,她走回诗墙,却见她的诗牌旁,竟有一首新诗与她应和。
作诗人渴望摆脱桎梏、建功立业的雄心壮志,与她心境一般无二。
倪慧词惊讶之余,不胜欣喜。
同是天涯沦落人,相逢何必曾相识。
诗牌墨迹半干,想来主人尚未走远,倪慧词回首遍寻,人潮熙攘,却不知有缘人是哪个。
再看诗牌,落款只有一个行云流水的“淮”字。
倪慧词微微思忖,又在旁作下一阕词,与之共勉。
半月后,她再来留云楼,那半阕词又有了下阕,落款同样是一个“淮”字。
一来二往,两人逐渐熟络,常互留诗词交流切磋。
虽未曾谋面,却以诗为媒,称得上一句天涯知己。
后来一日,倪慧词偶然在留云楼窥见那人背影,方知知己是一年轻郎君,虽未见容颜,但看其长身玉立,想必气度不凡。
倪慧词不由面热,芳心萌动,欲邀其相见。
她鼓足勇气,留诗相邀,紧张地等待着他的回音,不知他愿意与否。
然而她等来的答复,却是离别。
淮郎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