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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留着一道狭窄的缝隙。
可余朝的手正死死撑在门上,用力到手臂青筋暴起,指节发白。
下一秒,他被整个人翻过来按在门板上,后背重重磕上一个不硬不软的东西——
那东西居然还会动,顺势夹住了他背后的衣料。
赵恩颂一颤,腿顿时软了,几乎要瘫进余朝怀里。
原来卡在门缝里的是一只骨节分明的手。手背已经磨破,鲜血正沿着门板缓缓往下淌。
刺鼻的血腥味,悄然在狭窄的玄关弥漫开来。
“这么激烈?”
那只手猛地扣紧门板,向内一推。力气竟大得惊人,硬生生将门再度推开。门轴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仿佛随时会崩裂。
余朝一把将赵恩颂拉到身后护着。
但赵恩颂头晕,踉跄着跌坐在地毯上。
他抬起头,视线越过余朝紧绷的背脊与手臂,看向门外——
韩靳。
韩靳踏进门内,又向前走了两步。
他垂下手,鲜血一滴滴落在纯白的地毯上,洇开刺目的红。
可他像是全然感觉不到疼痛,只将目光锁在跌坐在地上的赵恩颂身上,语气平淡得与往常无异:
“我是不是打扰你们的好事了?”
“滚!”余朝怒视着他,“趁我还好好说话的时候,给我滚出去!”
韩靳却只是抬手轻轻碰了碰耳朵,目光仍落在地上,“但是我怎么感觉,赵恩颂看起来不太愿意让我出去?”
余朝猛地回头,见赵恩颂仍跌坐着,立刻跪倒在他身旁,用身体将他紧紧护住,“你出不出去?再不走别怪我动手!”
“那你呢?”韩靳的目光始终没有偏移,好整以暇的望着赵恩颂,“你也要我出去吗?”
一股慌乱突然攥住余朝的心脏,“赵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