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这东西递给严宵。
“这种事情让其他人做就好了,或者在手机上跟我说一声,我给你拿过去,你就不用亲自跑回来一趟了。”赵恩颂仍旧堵在办公桌的过道里,十分仔细地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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理着凌乱的文件夹。
严宵接过,“这么点小事,我自己来做就好,而且,我也不喜欢别人动我的东西。”
赵恩颂的心沉了沉,笑了笑,“不好意思。”
在知道自己软肋的人面前呢,道歉要快,还得站着道歉,姿态不能放太低了。
要给人一种“虽然我穷,但我也有尊严”的感觉,这样一来,严宵要是想拿捏他的话,还得掂量掂量。
严宵却说:“你,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