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常,非常。
他很自信,于是微微抬起下巴,以一副平常不会在陆从唯面前出现的姿态说道:“我没喝醉。”
陆从唯一笑,“嗯,没喝醉。”
赵恩颂很烦看到陆从唯这样的表情。运筹帷幄,游刃有余,装的要死。
他不允许有人比他还装。
陆从唯没有就这么放过他。
陆从唯点了点自己的下唇,“这里,还没有亲到。”
赵恩颂抿唇,嗔怒地扭头看他:“昨天早上你没说要亲嘴,你指的是脸。”
“我刚才已经还了。”
陆从唯:“我知道,现在这个是另外的。”
赵恩颂:“我没见过你这样临时增加要求的。”
陆从唯:“我做什么都行。”
一句话,让赵恩颂无话可说。
他没有动,陆从唯也不催促他,而是静静地注视着他。
两人僵持着。
过了好一会儿,赵恩颂以为这一茬可以就这么平淡的过去时,陆从唯又突然开口:
“只是个吻也不行吗?”
“我从来没要求你其他方面的。”
“你是怕你不会亲吻,怕表现不好吗?”
“还是说,比起一个简单的吻,你觉得你在床|上的表现会更好?”
听到最后一句话,赵恩颂猛地看向他。
陆从唯笑得很淡,那唇角的笑意几乎看不见。
赵恩颂知道,他的笑不是笑,而是警告。
赵恩颂抿了抿唇,张了张嘴,正要说话,陆从唯突然倾身压过来——
“喂!”
“等一下……”
赵恩颂紧紧抓着身下的座椅,用力到不是要把座椅的皮抠烂,要么就是他的指甲断裂。
他一动不动,全身发硬僵直,全身的重心都依靠后腰的那截手臂。
他只有嘴巴是不设防的、任人摆弄的。
上颚、腮帮都被扫过,他的身体在这样的撩拨下,渐渐控制不住地往下滑去。
如果不是有身后的手臂固定住他,他此时已经坐到了地上。
身体已经快要成水流走了,但他的嘴唇、下巴、舌头依旧僵硬,紧绷到发起抖来。
陆从唯的大掌直接托住他整个下颌,摩挲着他的下巴。
另一只手放在他的脸颊上,拇指抚摸着他泛红的眼尾,指尖感受着他睫毛的震颤,无名指和中指则夹住他的耳垂,轻柔地玩|弄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