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接着,一个气质出众,身材样貌都顶好的男人,从副驾驶走了出来,车门没关,他从车头绕到驾驶座,用力拉开车门,然后低头弯腰探了进去。
余朝只感觉自己好像一头扎进了温柔乡。
鼻腔都是赵恩颂身上的香味。
他的头不受控制的往赵恩颂身上蹭去。
赵恩颂动着肩膀,以一种健身牛蛙展示自己身材的姿势把余朝挤开,解开了余朝身上的安全带后,拉着他的手臂把人拽下了车。
“去,去副驾驶上坐着。”
赵恩颂没有一点笑意,连眼神都不给他半分。
余朝呆呆地站在路边,双手垂在身侧,气息不稳。
他稍微冷静一点了。
他也知道自己现在太离谱了,不敢看赵恩颂,只是从双手垂下的姿势变成了双手插兜。
“我……我喝酒了……平时我不这样……”
如此拙劣的借口,他自己都不敢说第二遍。
赵恩颂没搭话,往下撇了一眼,而后毫无情绪地移开眼神。
“赵恩颂……你别看我……”
他真快要忍不住了。
赵恩颂的眼神越是轻蔑,他就越兴奋;越是那副看不起人的表情,他就越是沦陷得无可救药。
他非常非常想把这个让他日思夜想的人按在车门上,猛地玩/弄一番。
可是这里人太多了,马路上车来车往的……
但是被看见了也没关系,他会帮忙挡住赵恩颂的脸和身体。
一想到那个场面,余朝就痛得不行。
赵恩颂一副置身事外的态度,根本不知道余朝的脑中都塞满了多少肮脏的想法,淡淡地说道:
“下次喝酒的时候,就不要开车了。”
余朝差点哭出声来。
这种理由,赵恩颂居然真的信了。
他哭了。
“嗬……”
余朝每一次喘气,喉咙都轻微干/涩,吐气时带着细微的震/颤,一口接着一口的喘/息粗重且汹涌。
他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全都用来维持理智了。
他那用力往下按的手,忍不住轻微动作起来,却还要嘴硬说道:“有蚊子咬我有点痒我就摸摸不干其他的……”
汽车和电动车呼啸而过,好在这个点大家都赶着回家,并没有多少人注意到余朝的异常,即使往这边看,都是看跑车的。
赵恩颂无奈掩目,“你脱掉你的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