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面坐着的居然真是余朝?!”
“他们到底发生了什么?”
“住手!不要抓校草的腰啊!”
赵恩颂面无表情地握上那只手,那只手果然迅速的转移了目标,也反握住赵恩颂。
赵恩颂微微弯腰,对着余朝低声说了几句,然后余朝就乖乖地下车了。
余朝把外套系在腰上,上半身只穿了一件白色背心,他似乎刚运动完,出了一身汗,布料都变得有点半透明,和干爽的赵恩颂对比鲜明。
余朝下车后,手却依然牵着赵恩颂不松开。
他跟在赵恩颂背后低头走着,看起来很听话,实则走路都不好好走,总是踩到赵恩颂的脚后跟,并且他的身体一定要离赵恩颂非常近,有时候走得快了,身体便一下一下的往赵恩颂身后顶。
他们走进电梯,同样在等电梯的人,看到余朝那凶狠的表情后,都不自觉地让开了。
“他们在干什么?”
“居然牵手了,我的老天爷……”
“住嘴!别造谣校草,没看到他是为了送喝醉的同学回宿舍吗?”
“这是什么味道……好奇怪,你们闻到了吗?”
“好香啊,奇怪,刚刚还没有的啊……”
赵恩颂走进电梯,根本不敢直视电梯外的那一双双眼睛,也自觉屏蔽了他们的议论。
人出名就是这样,不管干什么都有话题度。
希望今晚过后,他的名声还在。
本以为电梯里只有他们两个人,赵恩颂正想着如果发生什么,他要不要按下电梯里面的紧急按钮。
就在电梯门即将关上的时候,一双手突然插进来,卡住了电梯门。
那阵声音,听得赵恩颂的手都在发痛。
他在心里感谢这位赶电梯的同学,却没想到,他一抬眼看到的是一张熟悉的脸。
韩靳带着一副不知道从哪里搞来的金丝眼镜,透过还未完全打开的电梯门缝望进来,没有预兆地、直直看向赵恩颂。
电梯门再次打开。
韩靳垂下手,眯起眼睛对赵恩颂笑了笑,“这么巧,回宿舍也能遇到你,我们今晚见了两次了。”
赵恩颂的视线从那破了皮渗出血迹的手上挪开,也淡淡的朝他一笑,“是啊,你的手没事吧?”
韩靳怎么变得这么莽撞了。
而且韩靳近视吗?
赵恩颂没问太多。
反正韩靳出现得正好,帮他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