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还真是个野兽,没有脑子,也不知道拥有羞耻心的好处。
“恶心。”
他丢下一个词,转身而去。
等余朝反应过来,想要大骂一通的时候,却发现面前已经没人了。
反倒是那个服务生还站在墙边,后背紧紧贴着墙壁,双手在身前紧握着,和余朝对视上的时候,又慌乱地移开。
余朝皱眉:“刚才那人呢?”
“上、上去了。”
“艹!”
.
京宴五十层。
“韩靳,你刚刚去哪了?”一个男生走来,和他碰了碰杯。
“去见赵恩颂了。”
那男生愣了两秒,接着他的眼神变得朦胧,失去了焦距,似乎在回想着什么,“是我知道的那个赵恩颂吗?”
“对,不然还有第二个赵恩颂吗。”韩靳站在室内二层,搭着弧形走廊的栏杆,目光略过底下正交谈着的、打扮怪异的人群,看向前方的落地窗。不过他的心思依旧不在这高层风景上。
“你和他说话了吗?他的声音也很好听对不对?近距离看本人是不是更好看了?”
这个男生全然没有了刚才那副矜贵高傲的模样,整个人都陷入了一种几乎偏执的痴狂。
韩靳鄙夷地看了他一眼,“嗯,好看。”
“我听说,他的身上很香,不是那种艳俗的香,是真的吗?”
“真的。”
“啊,真想跟他□□啊……”
韩靳眸中闪过一丝厌弃。
没意思。
突然,还在幻想着的男生表情凝滞,那双眸子一瞬间失去了神采,他僵硬地驱动身子,翻越栏杆,以一种单脚伸出的姿势一跃而下。
下方的人们察觉到危险赶忙散开,男生砰的一声砸在地面。
竟无一人受伤。
男生姿态扭曲诡异,地上却没有血迹渗出,就连身上也不见有什么伤口。
而那些奇装异服的人们,似乎对此早已见怪不怪了,他们先是看了一会,然后继续刚才的话题,没有人管地上的男生。
也有较有公德心的人看不过去,仰头对着二层的韩靳说道:“韩靳,不能高空抛物啊,要是在外面也习惯这样了怎么办,会被抓去研究所打针的。”
说完,人群一阵哄笑。
这位“良好市民”来到坠楼男生身旁蹲下,拍了拍,“同学,醒醒,这里不允许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