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朝喉结用力地一滚,一口咬住了垂下来的菜叶,再往上咬了两口,含住了一截筷尖,这才把菜吃掉。
吃完后,他也不移开视线,那目光带着明确的热度与重量,直直落在赵恩颂的皮肤上。
赵恩颂没为他的眼神停留,伸手把余朝的脸推过去,而后手臂搭在桌子边缘,继续吃饭。
余朝也不失落,而是捂着自己的脸,反复摸索着被赵恩颂碰过的地方。
周嘉致看着这一幕直皱眉头。
他们真的只是舍友?
如果只是舍友,这也太越界了。
在外面,当着“外人”的面前都能这样,那私下呢?
周嘉致越想,眉头蹙得越深。
包间门没关上,吃菜的这一幕都被外面的人看到了。
不止是服务生,还有“偶然路过”的人。
“你们在玩什么play?”
又来一个?
赵恩颂转头望去,和一双漆黑的眸子对视上了。
那眼神说不上纯良,也算不上邪性。但被那样的眼神盯着的赵恩颂,却有种不太舒服的感觉。
余朝腾地一下站了起来,正好挡住了赵恩颂还欲探索的视线。
“你下来干什么?!”
余朝的反应这么大?
除了踩中余朝生气的点,赵恩颂还没见有谁只是站着,就能让余朝不高兴。
他起了一点好奇心。
那人的声音从容不迫:“楼上人多,很闷,我就下来走走,没想到你们包间门没关,我也不是有意看到的。”
最后一句话说完,他还笑了一下。
这语气和这句话简直是两种意思,无论怎么听,都好像在挑衅。
余朝反问:“跑二十层楼下来透气,还能精准地来到我的包间?”
什么时候成了他的包间了?周嘉致很在意。
赵恩颂却注意到了别的——
二十层楼?所以这个人是从五十楼下来的?
他刚刚听周嘉致说,五十楼被包场了,看来这个人和余朝都是在五十楼下来的。
既然跟余朝认识,还能让余朝如此警惕的人,自然比余朝差不到哪去。
那人说道:“是啊,很巧对吧。”
余朝:“那你现在能走了?别打扰我们吃饭,服务员,关门。”
服务员点点头,又回头看看这个不速之客,有点左右为难。
“慢着,别急啊,我听说赵恩颂来了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