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那头楚越愣了愣,“可你不是经常……”
没等他说出来,赵容泽挂断了电话。
“别挂啊。”林希光含着笑意的声音从旁边传来,“我还想听听赵总到底还有哪些秘密呢。”
“不是秘密。”赵容泽强调,“只是老毛病,看见过的人会知道。”
楚越也仅限于知道而已,并不知道他头疾的缘故。
“那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林希光打着方向盘问道。前方车路有点堵,让他有点烦躁,想抽烟。
“从出生就有。”赵容泽如实道来,“以前发作不频繁,大概一月一次,这几年发作得尤其多。”
他没有说完的是,自从接触林希光后,他头疼的频率更加频繁。
“没有诊出是什么毛病吗?”
赵容泽摇头,目光平淡地看向前方,透过车窗能看到外面拥挤的车流,每一个车窗格子装载的都是不同的生活。而他和林希光共同待在车上的小空间里,虽然行驶缓慢,却又莫名让人安定。
“医院诊断不出来,只让我吃止疼药和一些基础病的药物。”赵容泽道,“直到后面十八岁时,有人告诉我,我上辈子似乎欠过一段缘,这辈子来还缘。”
听到这话,林希光的瞳孔一瞬间紧缩,五指收紧捏住方向盘,好一会儿才缓慢回答:“原来是这样啊……”
他悠长的尾音里似乎藏着某种复杂的情绪,超出了赵容泽的解题范围,林希光也算不上什么好老师,并不打算解释,只说:“我还以为容泽哥故意瞒着我呢,不是就好。”
“你相信我刚刚的说法?”
赵容泽望向林希光的侧脸,落日的余晖擦过对方高挺的鼻梁,就连睫毛也晕染了一层淡淡的金,赵容泽心念一动。
“我以为你会讲迷信。”
“不,这不是迷信,”趁着堵车,林希光笑着侧过脸,“我相信这一切。人的命运是被注定好的。”
他也是,赵容泽也是。
本质上,也只是由碳基组成的代码罢了,比那些电子生命高不到哪儿去。
就像他和赵容泽的缘分,斩不断,断不尽,哪怕他想要强行更改结局,也会被命运拉到本属于他的轨道。
“命运是注定的,每个人都会死。”赵容泽顿了顿,“但命运也只是一个大致的走向,具体过程如何,还得看自己怎么做。”
“一串代码,做什么都在早已被圈定的范围之中。”林希光说,“赵总,像